她徐徐低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问:“当真?”
“这还能有假?”
谢云烬扬着俊美的眉眼,理直气壮地说完,见刺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神微微一荡,清了清嗓子又补上一句,“摔马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再蠢也不会拿命开玩笑,还有谢沉那一箭,要是射中要害,我人可就废了……”
刺儿看了他片刻,目光微微幽深,却没有反驳,慢慢将棉布缠紧,打了个漂亮的结,“好了。”
谢云烬松口气,低头看了看胳膊上整整齐齐的布条,低低发笑。
刺儿狐疑:“笑什么?”
谢云烬:“笑你包扎得好。”
刺儿嗯声,“这要是包在猪蹄上,还能卖个好价钱。”
谢云烬:……
他咬牙切齿地揽住她的腰,将人拽过来,便伸手去挠她胳膊内侧的软肉,刺儿痒得想笑,又忍住,一把将剩下的棉布砸在他脸上,拿眼刀子剜他。
“你疯啦?外头有人!”
谢云烬惊呼一声,偏头躲开,“就许你打我,不许我占点便宜?”
刺儿眼底带恼,伸手捂他的嘴:“快闭嘴吧你!”
谢云烬气得低笑一声,勾住她腰侧将人带入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力道不重,却刚好让她挣扎不开:“落到我手上了吧?看我怎么治你!”
刺儿受不得人挠痒,恨不得掐死他。
你来我往,这笑骂拉扯的声音,落在值房外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莫说影七和影三,便是几名被赶出来的值守兵士,都听得面红耳赤,又震惊万分。
杀人不眨眼的谢阎王,怎么到了沈娘子面前,就变成任人拿捏的小娇夫了……
难怪抢着要入赘,看来这沈娘子是当真有点能耐……
两名兵卒心照不宣的交换着眼神,表情暧昧地问影七。
“听这声儿,谢司主伤得不轻啊?”
影七脸颊发烫。
心里话,二爷啊,您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害得他们这些赘侍,都抬不起头来。
“我们家二爷什么都好,就是不耐痛……一痛起来,便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