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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取过烈酒喝一口,噗的一声喷上去。

“嘶。”

谢云烬咬紧牙关,腮帮子绷紧,差点叫出声来。

“沈刺儿,你谋杀亲夫啊。”

“疼啊?”刺儿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他,“二爷方才不是挺能撑的么,受伤坠马,还要面不改色地再跟谢沉比箭,那时多硬气,这点疼却受不得了?”

她垂着眼,手上不停。

谢云烬让她敲敲打打的,痛得气息不稳,“贼婆娘,你轻点……”

“骂谁呢?”

“好媳妇儿,轻点……”

“叫爹也轻不了。”

刺儿手上力道加重,不客气地拿棉布蘸酒擦净血污,按着伤口清理,谢云烬痛得额头青筋绷起,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娘子,轻点,轻点,你这是要我命啊……”

刺儿淡淡瞥他一眼,“行了,别装了,就这点皮外伤,养两天就好。”

谢云烬的痛呼声卡在喉咙里,揉着胳膊,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你把我弄痛了,比摔马还疼。”

“活该。”刺儿在他对面坐下,把他的袖子往上撸。

二话不说将剩下的烈酒淋上去,再用棉布擦了擦酒液,洒上金创药。

“啊!”谢云烬身子一颤,叫得格外响亮。

刺儿知他故意的,愠怒着低下头,“二爷叫得这么好听,是想引人进来围观么?”

谢云烬撩唇,“好呀……呀……”

刺儿将浸了烈酒的棉布用力往他伤口上一缠,谢云烬身子一抖,痛得额头冒汗,整个劲腰都弓了起来,“沈刺儿,你个毒妇。”

刺儿斜睨着他,棉布一圈一圈地缠在伤口上,“叫得可真亲切,二爷这样乖巧,想不疼你都不行……”

她包扎的手法不轻不重,棉布条却越拉越紧,血是止住了,谢云烬的脸也痛白了,嘴里嘶嘶地抽着气。

“嘶……轻点,轻点啊,你这女人真下狠手……”

刺儿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说吧,为何会摔马?”

谢云烬道:“乌骓前蹄打了个滑,我没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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