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来笑吟吟受了她的礼,才将圣旨递到她手上,“恭喜沈司香,您这可是大靖开国以来的头一份,陛下对您寄予厚望呢。”
刺儿捧着圣旨朝周福来微微一礼,又往他手里塞了碎银。
“劳烦公公跑一趟,干娘,给公公包些新出的香饼带回去。”
郑氏这才如梦初醒,连声应着,“好好好,我这就去拿。”
周福来连声说不敢,却也没推辞,拿到郑氏递上的香盒,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沈娘子,陛下还有一句话让咱家带给你。”
刺儿抬眸,“公公请说。”
周福来放轻了语声,笑得见牙不见眼,“陛下说,谢司主入赘的事,他恩准了,圣旨已发往九锡王府,让你别太为难他。”
刺儿愣了一下。
谁为难谁啊?
谢云烬这狗东西三天都等不及,把事情捅到御前,掀起这等滔天巨浪,九锡王这会儿,恐怕要气得掀屋顶,她往后再想要消停日子,只怕是没有了。
刺儿低头笑了笑。
“知道了,劳烦公公替我谢过陛下。”
周福来揣着赏钱,笑眯眯地走了。
永宁门后街的香铺也炸锅了。
熟悉的街坊邻里纷纷涌到齐记香铺的门口,只要长嘴的,都恨不得挤上前来问个明白。
“何老板,你家干闺女做女官了?”
“从六品呢,乖乖,那不比县太爷还大?”
“掌什么香药,那不是得去宫里当差?”
“我就说那小姑娘一看就不是寻常女子,瞧那规矩气度,哪是小门小户能养出来的……”
郑氏被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脑袋都大了,扯着嗓子喊:“让让,劳烦都让让,咱们还要做生意呢。”
何永昌回头朝伙计使眼色,“今儿家逢大喜,不做生意了,歇业一天。”
伙计赶紧把门板卸下来挡在门口。
何永昌也拱手上前,赔着笑脸,把人往外推:“各位高邻,今儿实在对不住,改日,改日再请各位喝一盏喜茶,失陪,失陪了。”
? ?谢二:对,我就是破防了,要抢在前面请旨,不然那女人携恩要求陛下收回成命,不让我入赘,我还能赘给谁去?
? 谢沉: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