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为谢沉解围?
景仁太后微微眯眼,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绣衣司掌舵人,心中掂量一下,正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内侍满脸是汗地冲入殿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太后娘娘!陛,陛下回来了!回来了!”
满殿哗然一声。
景仁太后浑身一震,霍然起身。
“人呢?陛下人在何处……”
内侍大喘着气回话,“就在殿外,是陛下自己回的……”
众人齐齐转头,看向洞开的殿门。
宫灯明明灭灭地晃动着,那少年天子便从夜色里走出来,穿过层层禁军的守卫,不急不缓地踏过宫门,身上是一件内侍的宫袍,面覆尘土,但双眼黑亮,背脊挺得笔直,不见半分劫后余生的慌乱与紧张。
陛下竟安然无恙?
那为何此刻才出现?
谢云烬看着众人那一张张错愕的脸,嘴角勾了勾,率先行礼。
“恭迎陛下——”
他声音一出,众臣才如梦初醒一般,纷纷伏跪在地。
““恭迎陛下!”
景仁太后眼眶一红,快步走下丹陛,一把将萧旻搂入怀中,激动到当场落下眼泪,“皇儿,哀家的皇儿,可算回来了,哀家找你找得好苦啊……”
萧旻轻轻拍了拍太后的后背,“母后,儿子无事。”
他低低宽慰着,余光默默扫一眼谢沉和谢云烬,等太后搂着他哭够了,这才想起殿中众人还跪在地上似的,松开太后,一步步踏上丹陛坐下,抬手示意众人。
“诸位爱卿,平身。”
“谢陛下……”
众臣都松口气,齐齐看着他。
龙椅上坐着的皇帝,分明还是那少年模样,眉眼没有变,面容甚至比平常更为狼狈,可坐得四平八稳,让人隐隐觉得有些变化。
和从前不一样,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萧旻稍稍停顿一瞬,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
“诸位爱卿,朕今日能死里逃生,多亏了一个人。”
? ?明儿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