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烬轻笑一声,促狭地看了刺儿一眼,双手一拍膝盖,“行,那我先走一步,绣衣司还有事。”
他说着便起身,撩帘而出。
脚步声渐行渐远,刺儿望出去,雨越下越大了。
刺儿起身收拾了谢云烬留下的茶盏,为谢沉续上热水。
“世子爷,我瞧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您若急着走,我让阿桃去取把伞来。”
这是撵她吗?
还是急着要走的人,其实是她?
谢沉正襟危坐,身影被窗外的雨雾衬得清寂而冷肃。
“你今日的话,比平日少。”
刺儿微微一怔,眨了个眼,“不是怕世子爷嫌我聒噪么?”
谢沉道:“我从未嫌你。”
他一字一顿,说得无比认真。
刺儿愣了愣,竟是笑了一声,笑盈盈的双眸直直望入他的眼底。
“世子今日答应同二爷联手,可是想好了,要赌上一切?”
“别无选择。”
谢沉避开她的目光,默默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搁在几上,语气里带着一种隐忍难言的挣扎,“寿宴那日,无论宫里传出何种动静,你都不用管,这枚令牌你拿着……我已经嘱咐了寒光和青棠,若情势不对,让他们护着你从后角门离府,一路往南,不要再回洛京。”
刺儿垂眸看着那枚五军都督府的令牌,掌心微微蜷起。
“世子若身陷险境,婢子怎能独自逃命?”
谢沉轻轻一叹,把令牌往她手心里塞了塞,重重握紧,“活着便好。”
刺儿仰头望着他,总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同寻常,但嘴唇抿了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收回手,大步离去。
门帘晃了晃。
他没有找阿桃拿伞,走入了风雨里。
? ?谢云烬:这标题,其实我更喜欢改成一条床上。
? 谢沉:不是一张?
? 刺儿:!!!!!都给我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