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今日我不走了,就在这办案。”谢云烬往门柱上一靠,浑身上下都写着“你别想赶我走”的笑意。
谢沉看着他,没有动。
廊下的青棠垂着头退了两步。寒光远远地站着,假装在数叶子,耳朵支棱老高。
兄弟二人隔着一道门槛无声对峙。
谢沉开口:“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今儿可是办正事。”谢云烬似笑非笑,“甜水巷那一夜,沈刺儿撞见凶手行凶,冒死救了那姑娘,如今受害者醒了,不让她这个救命恩人去认领,难道换你去?”
谢沉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可以驳回。绣衣司再威风也管不到嫡长兄的内宅。但画皮案压了这么些日子,高氏死了,柳汀月那一摊泥水搅得满城风雨,再拖下去,整个王府都要被拖进漩涡里。他清楚轻重。
“半个时辰。”谢沉让开半步,“人你带走,半个时辰内送回。”
“多谢兄长割爱。”谢云烬拱了拱手,嘴上客气,脚下半点不慢,大步迈过门槛朝里走。路过谢沉身侧时,他偏头低笑一声,“放心,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谢沉没有应声。
谢云烬走出两步,又忽然停下,回头补了一句:“哦对了,画皮案不结,我可能会时常叨扰沈小娘子,还望兄长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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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争执不提,全不知情的刺儿姑娘,此时在知微居的小厨房里蒸桂花糕解馋。
灶膛的火烧得正旺,阿桃从外头跑回来,气喘吁吁。
“小娘子,二爷来人,说要请您过去一趟。”
刺儿手上的动作没停,回头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