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事没有?”
阿桃抹了抹额头的汗,压低声音,“听说是甜水巷那姑娘醒了,二爷请您去认人,世子爷那边也点了头的。”
刺儿心里微微一动。
她解下围裙,又理了理衣襟。
“我去一趟,你在这儿守着,看好灶上火候,蒸好便关火晾凉,莫要糊了。”
阿桃点点头,又不太放心地追问:“要不要婢子跟您一块去?”
“不用。”刺儿拍拍她的肩膀,“不过是二爷寻我问案,片刻便回,无碍的。”
阿桃没有再坚持,只是叮嘱她小心。
刺儿换身衣裳走出门去,便看见谢云烬倚在廊柱上,手里转着一枚玉扣,日光落在他肩上,把那身玄色锦袍晒得发暖。见她出来,玉扣一松,直起身笑。
“来得倒快。”
“二爷相召,婢子不敢耽搁。”
刺儿屈膝行个半礼,姿态端端正正,挑不出半分毛病。
谢云烬嗤了一声,像是被她这套规矩逗着了,侧身让开半步,手指往院门方向一抬:“小娘子请?”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影七跟在后头,识趣地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低头看着自己靴尖,恨不得把脑门儿贴到地皮上去。
刺儿走出几步便问:“那姑娘不肯说话,是吓傻了么?”
“女差说眼神清明,能听懂问话,只是不肯开口。仵作检查过喉咙,没有伤,声带完好。”谢云烬偏头看了她一眼,“有可能,原本就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