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伤兄弟情,日后也没有这些糟心事,这多好啊!
且人家赵郎君都主动跟她说了道歉这事,还说若是亲事得成,他一定上门来细细给家里头赔罪。
毕竟,兰花的二婶婶,以后也是他的二婶婶啊!
刘媒人如此逻辑通顺的一番话,发挥得那是意犹未尽!
只等余幼姑点头松口,叫这小儿女相看一眼。
但余幼姑眼睛是越瞪越大。
一旁偷偷听着的孩子们,也都瞪着眼睛,面面相觑。
就,甭管是对是错,人家这逻辑自洽,那是洽得相当好啊!
兰花喃喃着:“耍赖,都说不出这样理直气壮的道理来啊……”
正说着呢,大门口噗通通一阵熟悉高频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一个小芋头似的矮人抬腿跳过门槛,例行大声呼唤:
“奶奶!”
“哦哟!”余幼姑当即惊讶道:
“天还没黑,你怎么就回来了?”
而后侧房里,乌泱泱又涌出一大帮孩子。
大江冲到外头去,现从井里打了沁凉的一盆水来,兰花利索拧了帕子帮忙给她擦脸擦手擦前胸后背。
菊花又去倒了薄荷茶,二林三磊则问道:
“,你饿不饿?今天灶灰里头埋了两个鸡蛋,给你掏一个来吃吧。”
有点儿不知道干什么的多金踌躇一瞬,最后没奈何,拿了个细竹枝扎成的小扫帚把,直接又冲进了猪圈里。
拿着刷子给猪从头刷到尾,它们能美的躺地上直哼哼呢!
也算自个儿没闲着。
瞧那小娃站在那里,理所当然地接受着一家哥姐的服侍,小肚子又微挺着,活脱脱一副地主老爷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