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身体里的病,日积月累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来的呀!现如今又没甚好的打虫药。
便是有,家里人也不舍得吃那。
沉痛地叹口气,“不听言,吃亏在眼前。”
红秀充耳不闻。
梁贵正喝着热烫的茶水。
虽天热,但他身子弱,自来是不太能喝生冷凉水的,因此对这个倒是很习惯。
只是再瞧,他又有些惊讶了。
这当然不是他头一回见,过年时他还见了这小女娃呢,只是才半年不到,看着竟已又大变模样了!
这模样不是说她长高了,也不是说她脸圆了,更不是说她说话时下牙处露的两个豁口,而是……
怎么说呢,一眼看去,她就跟村里娃不一样啊。
梁贵瞬间坐直了,笑容更加温和:
“,听说你已拜了秀才公做老师,现今学了一百多个字了?若是有空,也请教教姑父我呀。”
他自来常在外头做事,因此性格是很妥帖温和的,哪怕是面对这小娃儿,讲话都客客气气。
顿时瞪圆了眼睛:“姑父!”
她脆生生叫道,下嘴唇豁出了一丝口水,又赶紧若无其事地吸溜回去——
没法子,掉了牙就这样了。
听说若是掉上门牙,讲话还会漏风哩!
想到这个,就愁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