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了书房。
甫一踏入这间书房,环顾四周,便又无声地惊叹起来。
只见这高高的厅堂四周,全是粗壮结实的老榆木书架,上头一册册、一卷卷的书整齐排列,看着竟有好几百册呢。
陈殷还道:“因我只是小住,家中的藏书就没有都带来,这些有许多都是临时采买来的。郎君们看的应制书也有,只略无趣,我平时还是更喜欢杂记、闲谈、史书等。”
“我喜欢啊,我喜欢啊!”
已经高兴得不得了,“我以后可是要当大官、考状元的,什么书我都喜欢的!陈姐姐,我可以来找你借书吗?我一定会好好爱惜的。”
陈殷哪有不应的。
甚至她想着,待自己走时,这些书册若是不便带,也都尽可以留给,反正她家无论如何是不会缺这些的。
但此刻,她只肯定地点了点头,眼见着双眸发亮,也赶紧叫丫鬟们磨墨铺纸,而后拈起一支精巧的兔毫笔来,一边打量着的模样,一边格外细致地描摹着。
她没叫定在那处不要动,也不知画画的规矩,此刻竟也凑到书桌前。
先看砚台,再看毛笔,最后看纸张。
又见丫鬟们已经搬来搬出好大两个匣子,打开箱子,只见里头是胎薄如纸的素瓷瓶,上头一一贴了签子,什么红橙黄绿青蓝紫,恨不得每个颜色都要分出数十种来。
再一一倾倒在小碟子上,是极细腻的艳丽粉末。
好奇:“这是颜料吗?”
她好奇地凑过来,忙被雪青往旁边稍挡了挡:
“姑娘可远着些,这颜料若弄到脸上,对身子不好。若是洒了,再制出来,没有数月的功夫可用不成呢。”
到时画上缺了那么一两笔,岂不遗憾?
又有茜红招呼她:“姑娘,想看颜色,不如来看这些还未研磨的?这些都是精心挑出来的矿石,很漂亮的。”
? ?来啦!!!等下还有哦!补之前请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