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拳大约是什么乡下把式吧,他们倒不期待有多厉害,只看对方这样活泼昂扬的模样,陈殷和林妈妈不约而同感慨道:
“你这样自在真好。”
“幸好那日没答应同我一同去府上,否则行走坐卧都有规矩,怕不是要憋坏你了。”
“没有关系啊。”却很是洒脱,“有规矩的时候我就听规矩嘛,等我自己变得很厉害很厉害了,那别人就要听我的规矩了。”
这样自信!
众人又是一阵哑口。
但此时吃得确实有些饱。
陈殷便犹豫着:“,你难得来一趟,我画幅画送给你好不好?”
画画?
顿时睁大眼睛:“我还没有学过这个呢!”
玄女娘娘说现在课程排满了,暂时没安排进来,她只会一些粗浅的简笔描的功夫。
顿时期待道:“那可以把我画得可爱一点吗?我要把画挂在我家的墙上。”
陈殷脸颊爆红,挂、挂在墙上?
亦不知是这番行为太过自恋,亦或是要将自己那不成熟的技艺展示出来而羞窘。
但看期待的模样,她抿了抿唇,到底还是说道:
“我,我会尽力画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