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不理解,也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
这已经无法用战术解释了!
台下,王家人惊骇不已。
连陈鸿也惊愕失神,一时说不出话来。
许尘的身法不是速度快,而是无比精准的料敌为先。
在之前以一敌二的练习中,却从未展现过这种敏锐。
否则,第一天许尘就能赢他和姝画了!
“小尘不可能输了。”
陈江海终于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前雨水,起身到后面小亭里躲雨。
许尘迅速拉开距离,发出诛心的笑声:
“看来,二脉武者的眼睛并不比普通人坚硬,而王家人因有眼无珠与我结仇,最终也将死于有眼无珠。”
王烈却突然大笑起来,骤然提高声量:
“好功夫,真是好功夫啊!”
许尘冷笑:
“吼这么大声,是想提醒埋伏的箭手?”
“今天就算两只眼全瞎,我也要杀你!”
王烈再一次踏雨疾行,快步追上许尘,重复刚才的战术。
毕竟,许尘最多只能戳瞎他两只眼睛。
许尘识破了王烈引诱他戳另一只眼睛的战术,并未贸然攻击,只是简单地擦身避开。
“我能戳你眼睛避开,也能不戳避开。”
王烈蓄力的抓手扑了空。
又连续数次,无论怎么变招,许尘总是能躲避他的发力点,擦身避开。
而后山,却安静的可怕。
何广到底在搞什么!
“此刻,你心中是不是想问,你都大声提醒他了,埋伏在山上的弓箭手为什么还没有放箭射我?会不会是太远看不清,就雨中算看不清楚,随便射,二脉武者能扛,一脉武者未必能扛,应该大胆地放箭!”
许尘低沉的声音在雨幕中如恶魔低语。
王烈鼻断、眼破,脸上血肉模糊,气喘吁吁,指着许尘怒吼:
“你、你含血喷人!”
“只要不是猪,都该猜到了,埋伏在后山的你的女婿何广,眼下已经身首异处……我小姨子可是武道天才,杀之如鸡,易如反掌。”
许尘继续言语攻击,松懈王烈的斗志,加快他的体力消耗。
实际上,他并没有说谎。
在他的通灵指挥下,陈姝画刚刚偷袭杀死了何广,一斧枭首,没收了改造的超重弓。
“黄口小儿,以为能影响我?”
王烈立即闭息,强行提升血气,突然身影一闪,加速追向了许尘。
决定毕其功于一役!
直到一个头大的黑影,远远丢了向他……
王烈本能避开。
侧身的一瞬间,发现竟是何广的头颅!
这是他此生看到的最后一幕……
许尘趁他侧身时,一指戳进他的左眼。
即插即拔!
一戳就走。
王烈惨叫一声。
视野漆黑。
双目迸血。
又因闭息强行提升血气,导致血流不止。
众人惊惧!
所有人都看到了何广的头颅……
许尘平静道:
“何广身为王家女婿,本该在特攻队中集训,却这么快被姝画进山斩杀,还戴了头套,两位旗头大人,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刘旗头与越旗头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陈姝画更是翻身进了陈家总坛,在雨幕中举起刚没收的超重弓,向众人晃了晃,道:
“超重弓,无镞箭,这玩意险些杀了赫连谷主!”
王家人一个个面黑如墨,如坐针毡。
人证、物证俱在,两位旗头自知已保不住王家,只退出擂台边,放弃裁决现场。
许尘来到王烈身前一丈,为防止王烈还有什么后手,故意激将他:
“如果你跪下认错,我或能留你一命。”
王烈双目血流不止,朝王家人怒吼:
“你们还在等什么!”
台下鸦雀无声。
唯有大雨滂沱。
出发之前,王家人的备选方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