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收「藏「」「」小」说」唯」一「网」址」:「「」」.」」「」」」」.」「」」,「站」「长」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喻川已从窗边走了回来。
他的脚步依旧是那般从容而随意,青衫的下摆在行走间微微拂动,面上挂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淡笑,全然看不出方才就是他亲手将一名寒魄谷的行走从二楼扔了下去。
可也正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在场众人更加心生寒意。
他们见过愤怒的强者,见过咆哮的强者,见过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强者。
但像喻川这样,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就将一个八品根骨的天才从二楼扔出去,扔完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跟他们说话的存在,他们还真没见过。
这不是冲动,不是暴怒,不是意气用事。
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理所当然的护短。
是一种“你动了我的人,我动你不需要任何犹豫”的底气。
一群人中,属戚风的反应最明显。
他站在那里,脸色已不是简单的苍白,而是一种近乎于失血的死白,额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在琉璃灯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他的双腿在微微发颤,手心的汗水已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玉石砖面上留下几点极细微的水痕。
他的脑海中还在循环播放方才那一幕,寒鸦被喻川掐着脖子拎到窗前,然后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丢了出去,砸在街面上那声沉闷的响动至今还在他耳畔回响。
他完全能想象,若是自己也被这样丢出去,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不仅疼,更要命的是丢人。
在这群同辈天骄面前,当着四大宗门未来栋梁的面,被人当成一条死狗从二楼甩下去,砸在青石板上,再在众目睽睽之下连滚带爬地消失,这种屈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喻川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极随意地扫了一圈。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各宗天才们,此刻一个个低眉垂目,不敢与他目光相接,恨不把自己缩成一粒尘埃,不要引起这位煞星的任何注意。
他的目光最终停在了那道魁梧有些夸张的身影上。
徐沉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双手抱胸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倒还算轻松。
他见喻川朝自己看来,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低头避让,只是憨厚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喻川也笑了。
那笑意比方才对着寒鸦时要真切了几分,带着几分由衷的欣赏与赞许:
“我刚还和你们莫辞师兄聊了一会儿。他的为人我比较认可,正直坦诚,不藏私心。看来四象门有他在,对你们这些后辈也有一定的辐射。”
他顿了顿,目光在徐沉那堵城墙般的身板上下扫了一眼,笑意又深了几分:“你也挺不错,是个性情中人。”
徐沉闻言,哈哈一笑,那笑声洪亮而爽朗,在这般沉重的氛围中显格外突出。
他放下双臂,朝喻川拱了拱手,动作虽粗犷却透着几分由衷的敬意:
“喻兄实在是抬举在下了。莫师兄也时常跟我提起你,说放眼整个东极宗,就喻兄最配上‘侠义’二字。”
他顿了顿,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嘿嘿笑道:
“还说当年他被你揍在床上躺了三天,愣是没想明白自己怎么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