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霜刃站起身,走出大堂,何行舟就跪在他脚边,全身瘫软。
“你们的家主因为一时贪念,也为了讨好雾隐寺,在码头上劫我的货,杀我的人!”
吴霜刃的声音响彻大院,压过了所有的杂音。
何家人用恐惧或怨恨的目光看着他。
“何家自何行舟以下,所有管事的都站出来!”
吴霜刃喊道。
“......”
没有人站出来,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没有人站出来,那你们所有人都陪着何行舟一起死!”
吴霜刃冷冷地说道。
话音落下,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有人哭喊、有人求饶。
何行舟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拼命向吴霜刃磕头:“吴团总!吴爷!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的错,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家人!”
“求您了!”
他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上,额头很快磕破,血肉模糊。
但吴霜刃没有理会他,目光扫过骚动的人群,催动内功,声如雷吼:“我倒数十个数,没有人站出来,或者没人指认,那就都死!”
歘!歘!歘!
围在四周的亲卫们都拔出了刀。
人群更加骚动,终于有人开口指认:
“他是何家管事的!”
“还有他!”
“他也是!”
“......”
一群人互相推搡,怒骂。
吴霜刃对亲卫示意,上前将推搡的人群分开,将那些被指认的全部拉出来,单独分在一边。
这个过程中,有人瘫软在地上,放弃了抵抗;有人求饶,有人破口大骂,还有人试图逃跑。
试图逃跑的都被当场一刀杀了,院子里弥漫起血腥味。
一番混乱后,有十五人被指认了出来,分到一旁。
吴霜刃依次叫人到他面前来,询问这十五人的身份,又询问人群中还有没有其他管事的?
如此询问一番后,又有四人被抓了出去。
这十九个人,有何行舟的大房老婆,有他的亲兄弟,儿子、侄儿等等,都是处于何家权力中心的人。
吴霜刃看向已经把头磕破的何行舟,手中陌刀突然向下一扫,一刀干净利落地斩掉了这位何家家主的人头!
他又对一旁的亲卫们做了个手势。
刷刷刷——
亲卫们手起刀落,将剩下的十九人一一砍杀!
头颅滚落,鲜血把地上的青砖染成暗红色。
院子里一片哭声,有人吓得晕厥了过去,血腥味浓烈。
“把人头都带上,再把找到的甲胄都带上。”
吴霜刃下了最后的命令,大步朝何府外走去。
其实何府内还有许多钱财和值钱的东西,但他没有下令搜刮,因为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接下来的仗要是能打赢,今后这个地方的钱财都将是自己的!
如果打不赢,现在抢再多钱财也是为他人作嫁衣。
......
吴霜刃带着亲卫队回到码头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几百号人依然跪在地上,被白尽欢带着一大队的民兵们看守着,不敢动弹。
“把领头的都找出来!”
吴霜刃下了命令。
在场这些投降的人里,还有一部分何家人,他自然不会放过。
又一番折腾后,七名领头的何家人被指认了出来。
“杀!”
吴霜刃面无表情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