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三个穿步人甲的民兵被会内功的何家家丁隔着甲震伤了骨头,虽不致死,但也没法再继续穿甲作战了,剩下的人则没什么大碍。
何家那边就惨多了,光死尸就有六十多具,重伤的倒在地上,哀嚎声连成一片。
吴霜刃听完松了口气,这伤亡比他预想的少很多。一百人面对五六百人的围攻,只有一人死亡,四人重伤,除了装备上的优势,第一大队的配合,士气和意志力都已经相当不错!
“把何家的皮甲全扒下来。”
吴霜刃对白尽欢吩咐道,“死亡和重伤的弟兄交给此地飞羽堂的人,让他们妥善安置。”
白尽欢沉声道:“是!”
吴霜刃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差不多已到午时。
“你留下,带着第一大队看守这些投降的,我带亲卫队去一趟何家镇。”
吴霜刃说道。
他让那些穿着步人甲的民兵把铁甲脱下来,再让人从船上把剩下的步人甲都搬出来。
挑选了三十八名体魄好,身手好的亲卫,让他们穿上铁甲。
吴霜刃自己也穿上一套。
最后他提起陌刀,翻身上马,让人带上何行舟,八十多骑离开码头,朝何家镇赶去!
......
马蹄声如闷雷,烟尘在身后翻涌成一条黄龙。沿途的官道上,有行人远远听见蹄声,抬头一看,只见一片黑压压的铁骑从烟尘中冲出,吓得连滚带爬地让到路边。
从益州码头到何家镇还不到三里路,骑马很快就到了。
何家镇外围并没有高大的城墙,只用低矮的土墙砌了一圈,将一大片建筑围起来,里面住着上万人,三分之一都姓何。
镇口有几名家丁懒洋洋地守着,他们要盘问进出的人,避免有可疑人员混进了镇里。
几人听得马蹄声,惊讶地转看去,很快就看到烟尘中冲出几十骑,前面的骑手全身上下都裹在铁甲里,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寒光森森!
“妈呀!”
几名家丁都被吓了一跳。
“这是官兵!”
“一定是州城里的精锐!”
“益州参将带人来了?”
几人言语间,连忙朝道路两边闪开,根本没有上前阻拦盘问的勇气,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吴霜刃带起亲卫策马长驱直入。
何家镇的街道还算宽敞,能容得下三匹马并行。马蹄踏在青石板上,一连串的响声如击鼓。
沿途的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吴霜刃等人,躲进屋子里不敢出来。
何府在镇子中间,朱红大门,门口还有两座石狮子,十分气派。
吴霜刃骑着马来到何府的大门前,打了个手势,亲卫们骑马绕着何府跑,将整座府邸给围了起来。
完成包围后,吴霜刃下马,带着三十八名穿着步人甲的亲卫直接往府里闯。
守门的门房早就被吓傻了,根本不敢阻拦。
听到外面的动静,前院已经集合了二十多名家丁,人人穿着皮甲,拿着刀枪,一脸战意。
“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来我何家撒......”
为首一人大声吼道,但等他看清闯进来的人后,话顿时卡在了喉咙了,家丁们也一个个都僵在了原地。
“跪下!”
吴霜刃手持陌刀,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这群人,“否则死!”
“.......阁下是什么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杀!”
吴霜刃不再废话,手中陌刀前指。
身后披着铁甲的亲卫们如出闸的猛虎,扑杀了上去!
接下来就是一场屠杀,这些家丁哪怕武艺不俗,对上穿着步人甲,配合默契的亲卫,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有人倒在血泊中,有人扔掉武器投降,有人逃跑......
“把所有人都集中到院子里,有反抗的,直接杀!”
吴霜刃下达了命令,“至少四人一组,不要单独行动。”
“是!”
亲卫们领命而去。
吴霜刃让外面的亲卫把何行舟带进来,带着对方穿过前院,来到中庭的大堂里,
何行舟跪在大堂外,吴霜刃在大堂的主位坐下。
不到半个时辰,何府上下一百多人全部被押到中庭的大院里。
女人和孩子的哭泣声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