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茜自我安慰道。
她望着门口,眼尾浅浅上扬,含着淡淡柔光,干净澄澈。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接着,叶辞推门而入,头发湿漉漉的,衣裳却是干燥的。
沈依茜怔了下,他这么快?
叶辞看见了床上的姑娘,她微微弓着身子,将身体勾勒出一道凹凸有致的弧度。
这姑娘本就生极美,高兴起来,温婉灵气便会绽放,素雅衣衫衬她肤色胜雪,眉眼如画,一颦一笑皆风情天然。
果真是绝色女子。
叶辞回过神,道了声:“我还说你去哪了,怎么又在我床上?又困了?”
“啊……”
沈依茜慌忙起身,见他走过来,顺势捻了下他的衣裳,岔开话题:
“你这是去哪了?头发湿的,衣裳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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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辞以为她好,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一边解释说:
“这点细雨沾不了我的身,刚刚去山后溪水里洗了把澡,昨晚没洗,身子有些黏腻。”
沈依茜懵懂地接过信笺,心里想着,跟姜婉瑶两个人满身大汗,能不黏腻吗?
可她仍旧转入正题,问道:
“你为何没有答应颜浅?”
“其实她今日很多话没有说清楚,我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沈家宝鱼的事,可以让颜浅替我另请一人作为交换,因为,九鼎商会的一些规则说起来很复杂……”
“我昨晚已听人说过其中规则了。”
叶辞打断了他,微微皱眉:“袁沐霖想要杀我,他的目标是在这次资格争夺上……我没答应颜浅,一来是答应过你,二来是她没有诚意,三来我不想替颜家做事,也不想被他们这些家族束缚,四来,我考虑到姜婉瑶,所以暂时不能变动计划。”
“又是她……”
由于语速太快,沈依茜还没反应过来,只抿了抿唇不吱声了。
叶辞继续道:“你安排人进一趟京,将姜婉瑶的家人接走。”
沈依茜心里有几分难过,难道叶供奉是要纳妾吗?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叶辞眸光微凝,道:“我之所以让你留在这里等我,是因为信不过颜浅,毕竟袁沐霖当初是她介绍给咱们认识的。
换句话说,在袁沐霖没有死之前,跟他有关的人提出的任何变动计划,我都不会接受。
更何况时间不等人,宝鱼的资格争夺在前,只有十天,要想短时间杀了袁沐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嗯?”
沈依茜看向叶辞,只觉对方眸光渐冷,这才忽地反应过来。
“袁沐霖要杀你?”
叶辞反倒有了几分疑惑:“你今日怎么了?好像变蠢了一大截……”
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