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茜默默低眸,好像最近是变蠢了。
叶辞无奈摇了摇头,脑海中默默梳理了一下当前局势,接着告知了沈依茜。
袁沐霖的计划目前只是雏形,他还需要进一步知道具体计划。
他有两手准备,一是拿到除姜婉瑶以外的证据,先扳倒袁沐霖,这是姜婉瑶觉不错的计划,但这个人不死,叶辞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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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找到机会刺杀他,这一条最一劳永逸……
花了一个多时辰,二人把该说的话都已说透。
沈依茜渐渐听明白了,眼中浮现一抹惊讶之色。
让一个敌人投靠效死,沈依茜觉很难,但偏偏事实便是如此。
但她的眉眼渐渐弯出一丝好看的弧度。
原来自家供奉花了一夜的时间,与花魁秉烛夜谈如何杀人。
真是个不错的消息。
“你很高兴?”叶辞问。
沈依茜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觉袁沐霖以为自己在暗处,其实已经落在了明处了,接下来,如果姜婉瑶肯帮助咱们,袁慕霖没有实质上的威胁。”
就在这时,她忽地意识到一件事。
一个明明跟他有仇的女子,如今愿意帮他,甚至为他去死。
收服了花魁……
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跟姜婉瑶没有发生些其他事吗?”
叶辞怔了下:“你有病吗?”
他开始怀疑沈依茜有没有认真听自己说话。
沈依茜认真点头:“我没病。”
有病也该是姜婉瑶。
她想说一句自己没有被男人碰过,身子清白,怎会有病?但显很蠢。
叶辞无奈摇头,道:“我说的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
“呃……”
“还有事?”
“没有,我想问问供奉现在打算做什么?”
“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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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辞望了望窗外,此时雨已经停了,他觉已是耽误了半天,他需要在这十天时间里再提升些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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