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展驾车,笑着回应:“我批评他不识抬举,又夸了他对沈姑娘情深义重,处处都在维护。他怨你不替沈姑娘考虑一下,人家准备了那么久,你一句话就让人放弃了。”
颜浅怔了下,思忖了片刻,无奈道:
“这也许就是立场不同,我确实没有考虑那些……”
她顿了顿,又反思道:
“问题在我,我只当茜儿同意了便等于他同意了,有些高兴的忘了形。没有给出诚意,他给沈家做事和给我家做事到的都是宝鱼,远近亲疏,他自然不会答应我。”
阎展一边驾车,一边回过头说:
“这不能怨你,家主观看比武那天的态度和如今不同,他已确定叶辞是四阶根骨,认为上限不高,即便五阶根骨,以他的上限也就能用上十年左右。”
事实上,作为颜家这等家族跟陈家差不多,他们认为无需刻意投资,互相能够平等对话,本就相当于一种认可和投资。
给你说话的机会,是看起你。
若是肯听话,弥补根骨之物,可以作为颜家的奖励。
作出多大贡献,颜家会替他谋取相应的利益。
要想继续获利益,那就早点投奔。
本来,这就是一桩利益互换的事。
颜浅摇头:“他很固执,回头茜儿会跟他说清其中道理的,不过,我也该给他看到些诚意……”
她顿了顿。
因为这个诚意很难把握。
如叶辞这等人,颜千帆觉弃之可惜,食之无味,若是叶辞今年不参加,明年就未必用上了。
*****
+ :
叶辞上山时,雨水从天空中落下,在石阶上砸成水花。
沈依茜望着雨帘,蹲下身子看着积水中的隐约面容,神情微恼。
下次一定要带一面铜镜上来。
平日里,这姑娘只以少许黛粉勾勒眉形,从不浓妆艳抹,今日却有种挫败感。
她有些无趣地进了屋,走到床前,看着自己铺好的被褥,忽地有些难过起来……
原来男人都喜欢野花。
她忽地更难过了,因为自己不是家花。
“噗!”
忽地,这姑娘又笑了,她笑自己为何要跟一个风尘姑娘比这些。
叶辞是朋友,朋友不是非要睡在床上。
「」「」「小」「说」「网」「首」「发」「」「」「」「」「」「」「.」「」「」「」
若真成了她的女人,自己也未必真开心。
于是,她心情忽地放松起来,再半分紧绷之感,体态松弛柔美的躺在床上。
“他没有答应颜浅,说明在他心里,我还是有一点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