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卢俊义跪在了薛霸面前,抱起薛霸泪流满面:
“大哥,小弟对不起你!”
薛霸也抱住了卢俊义,情真意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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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兄弟的,本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挨了这十棍没什么,只希望二弟你记住今日的教训!
“你当了主帅,下边儿的弟兄们敬你,爱你,抛头颅洒热血的追随你!
“这不是你耍威风的资本,而是千百条性命如同重担压在你的肩膀上!
“你当了主帅,便不能只顾自己,你必须为敬你爱你的弟兄们负责!
“不然你就不配当这个主帅,也不配弟兄们敬你爱你追随你!”
卢俊义泪如泉涌:“大哥,我省了……”
“你若是省了,今日的棍也不算白挨了!”
薛霸拉着卢俊义站起来:
“明日一早,我和你先去这些阵亡了的弟兄家里慰问家属!
“保证他们的抚恤到位,解决他们的生活困难,不能教弟兄们在九泉之下还牵肠挂肚!
“之后我和你再去伤兵营,挨个儿敬酒,挨个儿赔罪!
“教他们知道,今日之错,仅此一次!
“他们情愿追随咱们,咱们便决不能辜负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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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以为如何?”
“最好!”
卢俊义泪如雨下:“大哥,小弟全都听你的!
“若是敢有违背……”
一边说卢俊义一边随手抓起一根棍子,双手分别抓住两头,用力一撅:
“便有如此,此,此……”
一连几次发力,卢俊义都没能撅断这根棍子,却把一张大脸涨通红。
要知道他双臂有千斤之力,即便不如鲁智深武松,也远超常人。
正常情况一根棍子莫说是儿臂粗细,就算是碗口粗细也能一下撅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