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棍子莫非是铁打的?
“二弟,你撅我的水火棍作甚?”
薛霸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一把夺回了水火棍:
“要撅撅你的丈二点钢枪!”
卢俊义这才发现这根棍子是薛霸的水火棍,一张大脸红跟朱仝似的:
“大哥我只是随手捡的……”
赶紧从旁边抓起一根树杈子,卢俊义用力一撅,“嘎巴”一下就断了:
“……便有如此棍!”
薛霸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行了,赶紧给弟兄们磕个头,回去睡了!
“明早还要去慰问呢!”
“嘶——”
卢俊义痛咧了咧嘴,跪下给这片新坟磕了个头,这才跟薛霸走出义士公墓。
到了卢俊义家门口,燕青架着卢俊义,对薛霸感激的说:
“今日多谢天王……”
薛霸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不必言谢!
“这是我二弟,我不管他谁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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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幸福的笑了。
若非知道薛霸有阎婆惜侍寝,他就不回去了,说啥也跟薛霸抵足而眠。
于是燕青把卢俊义架回了家里,先给卢俊义脱了裤子处理伤势。
“小乙呀……”
卢俊义趴在床上,一边被燕青悉心照料一边后悔的说:
“今日我打了你一巴掌,你……怨我么?”
“不怨!”
燕青熟练的说:“主人当时愧疚自责,失手打了小乙,小乙岂会怨恨?”
“对不住了小乙……”
卢俊义原本不会跟燕青这么抒情,但是跟薛霸抵足而眠久了也学到了:
“今夜是我失心疯了,日后……再也不会了!”
“主人言重了!”
燕青条件反射的说,却不知为何,说这话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却是薛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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