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友仁没有理会他们,进屋取了工具,继续整理菜园。
“嘿,小子,”有一名格外粗壮的少年,站在栅栏外喊一声,“你是晋国的质子?”
对凉国人来说,质子这个词并不陌生。
在重大庆典上,还有不少民众,见过这些来自异国的人质。
不过大多数人都站得比较远,看不太清楚长相。
而且质子们会统一着装,这是对敌国的羞辱,但是同时,民众们更分不清谁是谁了。
吴友仁就当没有听到一样,埋头松土除草。
这种情况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了。
此前他也参加过凉国的庆典,身着制服坐在敞篷车上,收获过石块砖头什么的。
尤其是质子们还不能躲,否则就是破坏庆典,被当场斩杀都是可能的。
小小年纪就经历过这样的摧残,还不止一次,眼前这点阵仗算什么?
“呦呵,”粗壮少年恼了,抬手拔刀,就斩开了栅栏,气势汹汹地闯进菜园。
吴友仁的手腕一翻,抖手打出了一道小匕首,不但隐秘,还奇快无比。
飞刀击在粗壮少年前方半米远的地上,泥土微微溅起,只余刀柄在外。
“你!”粗壮少年猛地刹住了脚,愤怒地看向他,大喊一声,“你敢动兵器?”
红松对学员间的打斗,相对比较宽松。
都是武者,火气偏大,只要没有被教官撞到,基本就无所谓。
但是动兵器,不但违纪,也犯武院的忌讳。
不讲那些大道理,只说如果连这都不管,武院的秩序,会变成什么样子?
粗壮少年可以用刀砍栅栏,可是真想砍向吴友仁,出手之前,他也要掂量一下后果。
当然,对武者来说,这些也不重要,谁说拳脚打不死人?
可是对方直接发出飞刀,不但没有警告,还异常隐秘和快捷,这让他又恼又气。
吴友仁还是没有回话,而是向着粗壮少年走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手里拎着自制的小镢头,铁片打造的,边缘有雪亮的寒光。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腰间,还插着一排小匕首。
粗壮少年虽然人多势众,但是见状,也忍不住微微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