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这种可能,”红教官毫不犹豫地表示,“跟着我办事,你只管杀诡就是了。”
“谁敢找你茬儿,我不会答应的!”
然而顿了一顿之后,她又表示,“不过你的事,我也不会掺和,别想着利用我!”
凉国人缺点很多,但有一个好处,弯弯绕的时候不多,身为大骑士,她说话真的很坦诚。
然而红彦这态度,也可以视为: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吴友仁又问,“可是礼宾署一再强调,凉晋应该世代友好。”
“切,等你去了礼宾署,也会那么说,”红教官轻哼一声,不以为意地回答。
“没有礼宾署的许可,你以为这个传言能放出来?”
“啊?”吴友仁愕然地张大了嘴巴,“红大您早就知道了?”
“我是才听你说的,”烟嗓非常沙哑,但语气很肯定。“不过这种事,本来不可能传开。”
“应该是生死扣那帮家伙做的……是因为保护费吗?”
红大教官真是明白人,对自家体系的运行也非常了解。
“也许吧,”吴友仁一摊双手,“这么多年,我从没欠过保护费,他们还想抢卖命的钱。”
面对这么精明的主儿,他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挑拨之意——实话实说就够了。
至于对方会怎么想,他也左右不了不是?
不过能搞清楚态度,也可以满足了,起码能确定,以后该怎么打交道。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红彦的态度,真的明确到不能再明确。
“收了你的保护费,在红松我能保你安全,但是这事干预得多了,我也很难向别人解释。”
强如红彦,也不可能因为一个质子,跟礼宾署过不去。
“应该的,”吴友仁并不感觉失望,人家最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这保护费就没有白交。
比之生死扣或者晋园守卫,已经强很多了。
他本来还想借机问一句,被欺负到头上,自己能不能还手。
可是对方这态度……算了,他也没必要让红教官为难。
他走向自己的小屋,远远就看到,有几个武者,正在距离菜地不远处观望。
这些武者年纪轻轻,一看就是学员。
见到他从远处走来,几人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除了好奇,还有掩饰不住的挑衅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