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三夜,无月,东北风。
宣威府七八处地方突然起火,城中各处都乱了起来。
没多久,镇北王府东、北墙外的两家客栈也突然起火,在大风的吹拂下,火势逐渐向王府蔓延。
“走水啦!走水啦!”
“是顺德客栈和通达客栈,干草烧着了!”
“快快快!快救火!”
“好大风,火势快要蔓延到镇北王府了,王府禁卫已经出来帮忙啦!”
王府主屋,张君逸衣着整齐的走出了主屋,手中提着一杆长枪,抬头看向东边和北边,那红黑混合、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浓烟。
“爹!”张伯信从东边厢房走出来。
张君逸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道,“好大火。”
话音落下,张伯信身后跑出两个衣衫不整之人,正是张标和马应龙。
此时两人酒也醒了,马应龙拉着张标就往东边走,“我们去灭火!”
张伯信一把抓住两人,“你们不用去,回屋待着。”
张标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和马兄好歹也能帮上一些忙吧?”
“爹!大哥!”
就在此时,另一个中年人小跑着来到了主院,“顺德客栈和通达客栈走水了,我已经让府里护卫去帮忙了。”
这个中年人,正是张仲义。
只不过不是王府继承人,所以张伯信一家住在主院,而张仲义一家则住在主院隔壁的明华园。
张仲义一脸担忧,转向张伯信,“大哥,后天就是标儿的婚宴,今夜两家客栈一起走水,只怕不是意外,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张伯信看向张仲义,不由叹了口气。
“大哥?”张仲义不知张伯信是什么意思。
张伯信将张标和马应龙推回房间,对张标道,“去换衣服,然后保护好你娘。”
张标闻言吓了一跳,“府里来敌人了?”
马应龙眼前一亮,拉着张标就往回走,“伯父发话,肯定没问题,赶紧换衣服,然后咱们双枪联手,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