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义咽了口口水,试探问道,“难道真是敌人,敌人还能打进王府吗?”
就在这时,张君逸转向西方高墙。
“趁着我孙大婚,制造事端,调走了王府大半禁卫,今夜又在城中点火,制造混乱。”
“你们所作所为,不就是为了杀我吗?”
“既然已经到了,何必再藏头露尾,若是时间拖久了,等城中大火扑灭,府中禁卫归来,你们可就没机会了。”
“哈哈哈哈……”一连串的大笑声响起。
“果然不愧是北地神枪,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可惜啊!你猜到的太晚了,你那些王府护卫都出去了,就算你此时发令,等他们回来也得半个时辰。”
“如果镇北王府守卫森严,我们就在城中制造混乱,搅乱你孙子的大婚,如果你没看穿我们的计划,那我们就送你上路!”
“如今看来,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下一刻,四道身影齐齐出现在王府主院。
一个面戴花脸的戏子,一个身材矮小的侏儒,一个身穿儒衫的年轻书生,一个头发花白的乐师。
四道身影,四个先天!
“唰唰唰——”
在四道身影现身的同时,守卫在主院周边的二十个王府禁卫齐齐现身,十人持刀,十人拉弓,对准四人。
但仅仅二十人,显然无法对四位先天高手造成威胁。
张仲义吓了一跳,急忙小跑来到张伯信身后,“大哥!敌人好多,如何是好?”
张伯信不答,只是眼中寒光闪烁,又斜了不远处的兵器架一眼,再次转向敌人。
张君逸最先认出来的就是那个侏儒,“地龙王?你也来凑热闹?”
侏儒呵呵笑道,“没办法,你的脑袋值十万两黄金,杀了你,老夫后半辈子就可以金盆洗手,颐养天年了。”
张君逸转向戏子,“都到了这一步,阁下还不露真面目,如此首鼠两端,不怕惹来同伴的不信任吗?”
戏子咯咯而笑,捏着嗓子道,“你若是能认出我来,我再露面也不迟。”
张君逸转向最后两人,眼神闪烁,“两位看着面生,可否通报姓名?”
戏子反手抽出一柄长剑,顿时院中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热力弥漫四方,“别跟他废话了,一起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