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四人齐齐纵身。
戏子持剑,侏儒拔刀,书生手中铁扇作剑,乐师手中铁琵琶如同巨斧,向张君逸当头砸来。
张君逸大喝一声,手中长枪一展,一抹杀意弥漫四方,属于战场的粗粝、狂暴、雄浑气象几乎笼罩整个院落。
仅仅只是杀意展露,就让来袭四人情不自禁的心生畏惧,这就是先天巅峰的恐怖实力!
四人脚步一顿,分了两拨,戏子和书生在前,侏儒和乐师在后,张君逸一眼就看出了四人的实力划分。
“嗖嗖嗖——”
十支利箭飞射,却拦不住四人分毫。
“我先去把那些护卫打发了。”侏儒狞笑一声,转身扑向也正在向他们冲来的王府护卫。
张伯信终于行动,身形向侧面兵器架奔去。
张仲义眼神一闪,跟上了张伯信,“大哥,我来助你!”
张伯信在纵跃时倏忽停顿、转身、出手。
下一刻,两兄弟同时顿足,只见张仲义手中握着一柄匕首,指向张伯信,而张伯信的手则抓着张仲义的手腕。
张伯信满脸痛惜,“仲义!”
张仲义脸色瞬间化为狰狞,一身真气运转,左手接过匕首,直直刺向张伯信,“去死!”
张仲义身形如灵蛇婉转,匕首如毒蛇吐信,招招不离张伯信胸前三寸。
张伯信身形后掠,又是痛惜又是不解,“仲义,你既已功臻先天,又何苦如此?”
“何苦如此?”张仲义满脸杀意,“杀父之仇,夺位之恨,你说我何苦如此?”
张伯信眼神一凝,不可置信,“你知道了?”
张仲义大喝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君逸杀了我爹,我杀你们偿命,如何不可?”
“什么?”
这个时候,刚刚换好衣服,从房间中冲出来的张标和马应龙俱是满脸震惊。
马应龙震惊的看向张标,“你奶奶偷人,被你爷爷杀了奸夫?”
刚刚与戏子和书生接了两招的张君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急忙解释道,“仲义是我当年结义大哥的遗腹子,他娘难产而死,不是我夫人!”
张伯信也差点被张仲义匕首划中,伸手就去捞兵器架上的长枪,但他刚一伸手,就发现头顶房檐处气息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