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姐儿话说半截,对着陆天行匆匆行了一礼,又一手捂住胸口,飞也似地跑掉了。
“这么慌?不会揣着好孩子书吧?给秀珣的?”
陆天行有点好笑,不过想想以商秀珣万事不肯服输的性子,还真有可能。
“学知识吗?”
他笑着摇摇头,刻意在外边多等了一阵,直至馥姐儿出来说场主有请,他这才缓缓步入小楼。
商秀珣还是在那间小厅里,端坐书案后,一手支颐,一手握笔,面前摊着一本账薄,眼睑低垂,一副正在核验账目的样子。
可瞧她微红的脸蛋,以及扑簌的长睫,可以想见在拿到馥姐儿奉上的学习资料后,她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秀珣。”
“啊?”
商秀珣声音听起来有点慌,抬首看他一眼,手足无措一阵,又轻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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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来找我何事?”
她这心虚无措、欲盖弥彰的模样颇是娇俏可爱,只是想想鲁妙子,陆天行还是没有逗她,端正脸色,轻声说道:
“鲁老去世了。”
“啊?”
商秀珣一怔,眉头微微皱起:
“你见过老家伙了?”
陆天行知道商秀珣因她母亲商青雅的缘故,深恨鲁妙子。
老一辈的恩怨情仇他无从置喙,身为局外人,他并不知晓鲁妙子究竟给商青雅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因此也不会拿“死者为大”来劝商秀珣大度,只是告之实情:
“我与鲁老相识数日,结为忘年酒友,还得到了他的诸般杂学传承。他临走之前,托付我照顾好你……”
商秀珣轻哼一声,看着陆天行:
“你是否会照顾好我,还需要他托付么?”
陆天行摇摇头:
“自然不需要。”
“那就行了。你我的事,不要扯上他。”
“好。”
商秀珣垂下头,沉默一阵,轻声道:
“虽然一点都不伤心……但不知怎地,心里还是有一点乱。”
“人之常情。他的遗物,你要看一看么?”
“我不要碰他的东西。”
“那我们去跑马散心?”
“今夜月光不够明亮,夜里跑马,恐伤了马儿。还是去夜钓吧。”
“好。”
两人带上钓具,下了山城,泛一叶小舟,点上灯笼,映亮湖面。
打窝、上饵、甩竿,一切就绪,二人并肩坐在小马扎上,凝视灯笼光芒映照下的湖面。
沉默一阵,商秀珣轻轻偎倚到陆天行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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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和我娘在一起时,心里还对那个那打伤他的女人念念不忘,害我娘一辈子郁郁寡欢,直至我娘去逝之后,他才幡然悔悟,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我娘已经等不到他的悔悟了。所以就算他死了,我也不想原谅他。”
“嗯,我知道。”
“你……”
只说了一个你字,她忽地一怔,又噗嗤一笑。
“爱妃为何发笑?”
商秀珣举起粉拳,在他肩头轻捶一下:
“我本想说,你以后心里可不能老是装着别的女人,可转念一想,你是霸主,是未来皇帝,看上哪个女人,直接纳进后宫就是,哪需要像老家伙一样?身在牧场心在它处。”
陆天行笑道:
“这倒是。”
商秀珣又沉默一阵,忽地说道:
“鱼儿怎还不上钩啊。”
“钓鱼最需耐心,等待亦是一种磨砺心灵的修行……你看我,如今已经能做到坐上整天,亦不焦不燥了。”
“意思是你坐一整天也钓不上一条鱼?”
“那是婠儿,我至少可以钓上一条。”
“那还是你厉害。”
“过奖,主要是经验够丰富。”
说笑一阵,见鱼儿老不咬钩,商秀珣索性放下鱼竿,站起身来,解开衣襟。
一阵窸窸窣窣后,她身上便只剩下两件贴身小衣。
柔和月光下,她丝滑细嫩的小麦色肌肤熠熠生辉,有着人鱼线的平坦小腹,紧致结实的浑圆大腿,修长笔直的小腿,尽呈陆天行眼前。
她摘下束发的绸缎,乌黑秀发瀑布倾泻而下,微红着俏脸,对着陆天行嫣然一笑:
“钓不上鱼,又不许撒网,那人家下水捕鱼总可以吧?”
说着,轻盈一跃,落入湖中,修长美腿小幅快速地踢弹着,以一种人鱼般优雅的姿态,在水中快速游动。
绕着小舟潜游一圈,她钻出湖面,长发水藻般沾在她脸颊肩头,她向着陆天行嫣然一笑,又扎入湖中,深潜下去。
不多时,湖面炸开一道水柱,一条通体银光闪闪的尺长鱼儿,便被水柱挟裹着,摇摆着尾巴飞向小舟。
陆天行好笑地摇了摇头,抓起鱼篓轻轻一挥,便将那条鱼儿笼进鱼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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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商秀珣又自小舟边上钻出水面,两面扒着船舷,抹去脸上水渍,绽放明媚笑容,露出整齐雪白的贝齿:
“我抓鱼的功夫如何?”
“很好,但……好吧,只要秀珣你开心,抓鱼也是可以的。”
商秀珣偏头一笑:
“今天抓一条就够啦,你回去之后,可以向楚镇抚使炫耀。”
说着,双手一撑船舷,宛若一条出水的人鱼,带着晶莹水花,轻盈跃出水面,落到小舟上。
她小衣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于是那不算太大但挺翘的团儿曲线,乃至小腹下的禁地轮廓,都被陆天行尽收眼底。
见陆天行目不转睛瞧着自己,美人儿场主俏脸虽然微微发热发红,却并未扭捏闪避,落落大方与他对视着,又绽出一个明媚笑颜,饱满肉感的蜜桃臀儿坐到他腿上,搂住他脖颈:
“何时动身去洛阳?”
“先前就打算送走鲁老再动身的。”
“明日吗?”
“嗯。”
“你是志在天下的霸主,老家伙又新丧,所以……总之等你从来洛阳归来,秀珣把一切都交给你。”
正好馥姐儿今天带来了学习资料,在他自洛阳归来前,正好有足够的时间学习。
陆天行微微一笑:
“好。那就等到从洛阳归来。”
商秀珣长睫忽闪:
“今天你可以亲亲我。”
于是陆天行便俯首吻住了她柔软嫩唇,亲吻一阵,大手又抚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轻轻抚摩一阵,又钻入小衣,握住了那规模虽不太大,但足够细腻绵软的嫩团儿。
次日一早。
陆天行与婠婠告别商秀珣以及已经混熟的牧场高层们,自东峡出了牧场,北上襄阳,打算在襄阳这南北争霸的必争之地作些安排,再前往洛阳,参与和氏璧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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