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霸主?”
吴州,太湖,某湖中大岛。
陆天行坐在岸边一块平坦大石上,两脚浸在湖水中,一边垂钓,一边听着单婉晶诉说江湖传闻。
“对呀,传闻说你如今已独霸东溟,是东溟派真正的掌舵人呢。”
单婉晶紧挨他坐着,裤管挽至膝头,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白嫩脚丫也浸在湖水里,柔软脚掌轻轻摩挲着陆天行的脚背,还时不时皮上一下,用活粉嫩玉趾夹一夹他的脚趾头。
“这传言定是宇文化及放出来的。”
陆天行哂笑:
“明摆着要挑拨美仙与我的关系。”
东溟派乃是单美仙一手创立,凭武功与人脉将东溟派发展得好生兴旺,陆天行明明白白宣称自己是“大护法”,传言却给他安上一个“东溟霸主”的称号,挑拨之意不要太明显。
但这种近乎阳谋的挑拨,往往又非常好使。
尤其单美仙这种创业之主,手腕既高,才能又强,在自己一手创建的势力中,基本都会有“唯我独尊、说一不二”的心态。
这样的心态,听到外人给她手下安上一个“东溟霸主”的称号,还说什么某手下才是东溟派真正的掌舵人,通常情况下,即使明知这是对手的阳谋,心里也难免会生出一根刺。
时间久了,说的人多了,还真有可能彼此猜忌,乃至酿成内乱。
然而宇文化及大概料想不到,陆天行与单美仙关系大不一般。
这“东溟霸主”的称号,乃是实至名归。
“还以为宇文化及会大发悬赏,乃至派出高手对付我们,没想到只是散布流言……”
“宇文化及现在怕是没空理会我们啦。有消息说,他正紧锣密鼓图谋造反呢。”
陆天行愕然:
“宇文化及要造反的消息,咱们东溟派都知道了?”
单婉晶笑道:
“据说宇文化及的人,已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声密谋,甚至在江都行宫里都时不时谈论造反之事,根本不怕被人听到。也确实有宫女听到消息,向杨广告发,结果反被杨广杀了,从此再也没人敢向杨广告状。”
“……”
陆天行无语。
忍不住寻思,杨广究竟是不信宇文化及会造反呢,还是在像鸵鸟一样自己骗自己,不愿也不敢信?
话说回来,杨广如今不仅失去了对天下的掌控,连江都的十万骁果禁军都已无力掌控。
广神应该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下场,却又无力改变,干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听喜不听忧,抓紧时间痛快享乐,爽得一天是一天。
陆天行不禁感慨:
“所以独孤阀想借东溟账本扳倒宇文化及也是在做无用功。就算把账本送给独孤阀,呈到杨广面前,杨广恐怕还是会假装天下太平,不然真要计较起来,逼得宇文化及提前造反,他连最后一段好日子都没有了……”
单婉晶道:“也是。据说杨广在江都行宫经常通宵宴饮,纵享醇酒美人,日子过得极快活。真要逼反宇文化及,他又没能力挽回局面,还真没了最后的快活……咦,这么一说,杨广好像还有一点点清醒?”
陆天行想起杨广酒醒后,会对着镜子自照,感慨:“好头颅,谁当斫之!”当下含笑点头:
“确实还有一点清醒,只是心态崩溃,彻底龟缩,不敢面对现实了。”
说了几句杨广,单婉晶又道:
“对了,还有个消息,据说杜伏威放话,只要你带着东溟派举派去投,他将对你委以重任,从他的领地里划出一片给你,许你开府建牙。”
陆天行哑然失笑:
“我去投杜伏威?他怎不来投我?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我可认他做义弟,将来必不吝公侯之赏。”
“”
单婉晶捂嘴直笑:
“你认杜伏威做义弟?大护法不知道老杜最喜欢收义子么?他那么欣赏你,说不定还想着收你做义子呢。”
陆天行也笑:
“义子免谈,打上一架,谁赢谁当大哥。”
单婉晶眉眼弯弯:
“这倒是个好法子……”
聊着聊着,天色渐黑,陆天行终于钓上来一条八九寸长的鱼儿,心满意足收竿撤退。
东溟派在吴州的庄园,正设在这座太湖大岛上。
陆天行与单婉晶回到庄园中时,一个个身形矫健,气质精悍的少年男女、青壮,正在练功场上各自苦练,人人都练得汗流浃背,头发亦湿漉漉的,却依旧专注练武。
陆天行检视一番,满意点头,取出十枚灵蛇丹用水化开,一人给了一碗丹水。
吴州太湖庄园的“教导队”也是百人,质量亦是相当不错。
陆天行已在此教导他们八日,明日一早,他就要与单婉晶启程离开。
而太湖庄园已是江南最后一座庄园,自余杭庄园始,陆天行二人已经走过了两座庄园,两座矿山,每处都停留八日,教导百人,总计已栽培了五百人的“教导队”。
算上赶路时间,他们已在江南逗留将近五十日。
所以结束太湖庄园的教导之后,两人将抓紧赶路,前往彭城。
午夜,陆天行沐浴过后,又开始雕刻“山岳真意图”,以备太湖庄园弟子们观摩修炼。
雕刻渐近尾声时。
单婉晶一身白衣,轻盈步入。
“今天要练腿功。”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俏脸却浮出两抹红云。
这是她与陆天行之间的暗号。
“稍等。”
陆天行微微一笑,刻刀落下最后一笔,吹去木屑,将山岳真形图往书案上一放,便对她招了招手:
“来。”
单婉晶一个垫步,瞬掠至陆天行身边,大长腿倏地弹起飞踢。
裙袂飞扬间,美妙风光再难遮掩。
不知不觉,两人就斗到了榻上,单婉晶衣裳都被打没了,那晶莹娇嫩的雪白娇躯,无遮无蔽地呈现在陆天行眼前。
当陆天行俯身将吻时,单婉晶抬起一只脚儿,足掌抵住他胸口,声音发颤,带着点不满:
“今晚又只是亲我?”
陆天行抬手捉住她白白嫩嫩的小脚,笑道:
“其它事情,等你十八岁以后再说。”
心里却在想,连亲亲你都承受不住,怎还敢要更多?
还是先学点阴癸秘术傍身吧。
单婉晶轻哼一声:
“可我下个月就满十八呢。”
“那也得等到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