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在她曲线优美的小肚腿上轻轻一轻,又继续向上吻去。
很快,单婉晶琼鼻漏出一声啜泣似的轻吟,美眸亦变得水雾朦胧。
她双手捧着他的头,纤纤指尖没入他发丛,两腿交叠着以膝弯紧紧锁扣他脖颈,腰臀不自觉地拱起,十颗精致玲珑,玲珠也似的柔嫩玉趾时而蜷扣,时而舒张,雪白足尖都渐渐泛起了一层柔和粉色。
次日一早。
陆天行照例将“山岳真意图”交找给庄园大管事,又给每个管事、教头发了十枚灵蛇丹,再给那百名弟子各发五枚灵蛇丹,之后便与单婉晶离开太湖,施展身法疾速北上。
此时杨广未死,未来的“梁王”沈法兴尚未以讨伐弑君者宇文化及的名义起兵,李子通也并未渡江南下,相比打成一锅粥的北地,江南虽有不少打着义军旗号的盗匪,却也并未大乱。
但渡过长江之后,就仿佛进入了不同的世界。
到处都有遍布刀兵战火痕迹的荒废村落,亦随时可能遇到各种自称义军的盗匪,乃至比盗匪更凶残的隋兵。
也有得到本地帮派支持的地方官据地自守,虽未扯反旗,却也不再尊奉隋廷诏命。
刀兵四起的乱世之景,在大江以北,已是随处可见。
两人这一路杀了不少乱兵悍匪,也解救了些遭杀戮劫掠的百姓,但终究只能管到眼前,于大局无补,若按照原世界线发展下去,这乱世还将持续好些年。
这天日暮时分突然下起大雨,两人只得在一座杂草丛生的荒村落脚。
村里有一间土墙瓦顶的气派大屋,可惜屋顶破了个大洞,大门也不知去向,屋内更是落满灰尘,遍结蛛网。
陆天行找树枝扫去蛛网,又将墙角地面清扫一番,单婉晶则在几间屋里找来些残破家俱,劈碎了生火。
火生起来,烧旺之后,两人便在火堆边坐下,看着前边从屋顶破洞里漏下的雨水,随口聊着天。
“离彭城还有多远?”
“已经过了钟离郡,离彭城已不远了,以我们的脚程,明天再赶一天路,最迟后日便能抵达彭城。”
“那就好……”
正说时,外边风雨声中,忽然传来一道轻柔女声:
“里面有人么?小女子错过宿头,又逢大雨,见此村落,特来投宿……不知此间主人,可否容小女子借宿一晚?”
此声初听极柔,甚至有些怯意。
可听到后面,却觉那轻柔怯意之中,隐含着一种难以言述的娇媚,好似情人耳语,慵懒缠绵,令人从耳根一直痒到心底,对她的请求难以生出半点拒绝之念。
然而陆天行眼中却闪过一抹微妙。
类似的音调,他可听得太多了。
单美仙难挡他攻势时,便常常两手紧锁他脖颈,腿足盘绞他腰臀,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啜泣着发出各种靡靡之音。
这正是阴癸秘术,天魔音。
单婉晶虽未练过天魔功,却也接受过娘亲训练,锻炼对于天魔音等各种阴癸派精神秘术的抗性,因此也是熟知天魔音的特性,当即与陆天行对视一眼,眸中浮出一抹古怪。
“是阴癸派的妖女!”
她以唇语无声说道。
陆天行点点头:
“不理?”
单婉晶皱着眉头,沉吟一阵,摇了摇头。
以她和娘亲的出身,突然在这荒村之中遭遇阴癸派的人,恐怕有着蹊跷。
若不探个明白,她心中实在难安。
她又看了陆天行一眼,见他并无反对之意,便开口说道:
“此地早已荒废,我们也并非此间主人,同样只是路过借住而已。姑娘进来便是。”
外边又响起那轻柔女声:
“多谢姑娘。”
说话间,火堆投往门口的昏黄光芒中,便映出了一道婀娜身影。
甫见那身影,单婉晶美眸之中便已满是惊讶,陆天行则是眉头一扬,眼神浮出一抹玩味。
那是一位瞧着与单婉晶年纪相当,身段修长高挑,相貌堪称绝世倾城的白衣少女。
她洁白衣裙已被雨水打湿,紧贴身上,清晰勾勒出她那山峦起伏般的优美曲线。
她乌黑秀发亦是湿透,几缕发丝粘在她那似因冷雨湿身,而略显苍白的绝美俏脸上,配上那水雾朦胧,幽深凄迷的双眼,令人情不自禁心生怜意。
她甚至没有穿鞋。
就赤着一双精致纤美的雪白小脚,款款行走着,脚上还沾染着少许泥点,却分毫不减其魅力,反令人油然生出一种要将那双俏美脚丫托在掌中,替她仔细拭去肌肤上那点点泥污的强烈冲动。
白衣,赤足,月夜精灵般神秘的气质,以及那足以令心志不坚之人一眼沉沦,心志坚定之人亦难对她生出恶感的绝世姿容。
都不用猜,陆天行便已知道她是谁。
而满眼惊讶的单婉晶,亦是猜出了她的身份。
当代阴癸圣女!
只有修炼“天魔功”,且境界已相当高深的当代阴癸圣女,才会有如此气质。
在单婉晶童年时代的记忆中,尚未带她叛离阴癸派的娘亲,便有着与眼前少女几乎一样的气质!
没想到,找过来的,竟会是阴癸派当代圣女……
阴癸派又有什么阴谋?
单婉晶惊讶且警惕。
陆天行眼中则满是玩味。
白衣少女迎着两人目光,赤足轻移,缓缓行来,对着二人盈盈一礼:
“小女子婠婠,多谢二位。”
果然是你。
陆天行微微一笑,抬手一指对面:
“不必客气,随便坐。”
婠婠嫣然一笑,仅是一个浅浅笑容,便有着极强烈的感染力,令人情自不禁心生喜悦,想要随她绽露笑容。
于是陆天行也露出了笑脸。
单婉晶唇角也不禁微微上扬,但她被娘亲训练过,对天魔功有着很强的抗性,当即稳守心神,同时观想天雷真意。
当心灵之中闪过一抹电芒,脑海之中隐有雷音震荡,婠婠笑容带来的感染,顿时消敛无踪——“天雷真意”对天魔功精神秘术的抵抗力,比起娘亲的训练效果更好。
单婉晶压下唇角,绷起了俏脸,眼神依旧警惕,还拿手肘轻轻捣了捣陆天行腰肋。
见单婉晶如此之快便消除了自己魔功影响,婠婠似也并不意外,对着她嫣然一笑,又冲着笑容满面的陆天行微微颔首,在火堆对面抱膝坐下。
而在她坐下时。
陆天行发现,她脚上的泥点竟神奇地消失了,一双晶莹剔透的雪白玉足,不知何时已变得纤尘不染。
似是发现了陆天行视线落处,婠婠羞怯一笑,两只小脚往后缩了缩,用裙摆掩住脚背,却偏又露出几颗玉趾,拇趾还时不时调皮地翘上一翘。
装,你继续装。
陆天行心里好笑,面上却是一副关切模样:
“婠婠姑娘怎连鞋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