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往前走了一步,另一边难免便要多看几眼。
所以两人说不上有什么深仇,可要说关系多好,那也谈不上。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争斗。
赵文成下了马,见沈从礼还没开口,便先接过话。
“林大人也莫要太过为难沈知县。”
“本官当初任县令时,也知道这县里的事情不好管。有些差事,上面催得急,下面却未必办得快。”
沈从礼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这话听着是在替自己解围,可那个“当初”,实在有些刺耳。
你赵文成如今是参议了。
本官却还在这里做县令。
这点事情,用得着专门站在门口,再讲给自己听一遍?
可沈从礼看了看林渊,最终还是把这些话咽了回去。
“赵参议能体谅下官的难处,确实难得。”
他往旁边让了让。
“两位大人,先进衙再说吧。”
林渊与赵文成对视一眼,也没继续在门口为难他。
人已经出来迎了,该认的称呼也认了,再站在这里挤兑,便没什么意思。
几人进了县衙,到了后面坐下。
书吏送来茶水,沈从礼又让人将那几本退回来的册子取来,一并放到案上。
林渊端起茶,喝了一口。
“好了,沈县令,你究竟有什么难处,不妨讲一讲。”
“我今日过来,就是替你排忧解难的。”
沈从礼听着这句话,心里实在高兴不起来。
可既然两人已经到了,他也不准备继续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