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礼看着林渊,心里已经明白,这人今日怕是没准备让自己好过。
可文书在这里,后面还跟着一队骑马的军士,他也只能先挤出些笑。
“甚是想念,甚是想念。”
林渊听完,哈哈一笑,轻提缰绳,让马往前走了几步。
他没有下马,只低头看着沈从礼。
“以后见了面,得叫我指挥使大人。”
“听懂了吗?”
沈从礼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旁边那些骑兵也都在看着他。刀虽然没有出鞘,可一个个脸上都没什么笑意,显然不是来陪他叙旧的。
沈从礼咽了口唾沫。
看本书,??
“是,指挥使大人。”
林渊这才笑着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周武。
“这就对了。”
“不过沈大人,府里让你办的差事,怎么一直办不下来?”
“还得劳烦我这个指挥使亲自跑一趟,你说合不合适?”
赵文成在旁边听着,偏头看了眼别处,才将笑忍住。
他与沈从礼是同一拨举孝廉出来的。
这些年虽然各在一县,可彼此过得如何,升没升官,办成过什么事情,都有人传。
沈从礼的叔父沈廷章,在府里也是从五品的官。
沈家与赵家差不多,都有家世,也有人脉,可与那些真正的顶尖门阀相比,又差了一截。
若生在那些人家,凭着出身,仕途自然是另一番模样。哪里还需要跑到益州这种地方,为一个县令的位置,来回争个没完。
可偏偏两家都还没到那一步。
能争的差事就这些,够得着的官位也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