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比尔特家族!两房巨亏,房利美房地美的溃烂
星期二,曼哈顿下城。
西百老汇街和富兰克林街的交汇处,一栋建于1888年的铸铁外立面建筑静立在灰白的晨光里。
门旁边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三行小字:范德比尔特体育俱乐部,会员引荐制,1889年创立。
林顿从一辆深灰色的林肯轿车里下来,手上提着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拳套和绷带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他看了眼林顿,没问名字,只说:“亨利在四楼,拳击房,菲利克斯已经到了。”
林顿点头,把大衣递给旁边的衣帽间侍者,上了电梯。电梯是那种老式的铸铁笼式电梯,按钮是黄铜做的,得用指尖用力按下去才会亮,电梯上升时发出轻微的嗡鸣,像十九世纪的机械声还残留在铁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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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的门打开,迎面是一道由黑钢和磨砂玻璃构成的隔断,门后是一个开阔的拳击训练场,约莫五百平方米,地板是进口的芬兰桦木,刚打过蜡,泛着亚光,墙上挂着几排黑白照片,有十九世纪的拳击手,有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老范德比尔特和某位著名重量级冠军的合影,还有几张近年的温莎校友在此训练的照片。
房间中央立着三个标准拳台。
亨利·范德比尔特正站在拳台边和菲利克斯·阿斯特说话。
菲利克斯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
“林顿。”菲利克斯先看到门口的人,站起身走过来,伸出一只手。
林顿放下帆布包,与菲利克斯握手。
“亨利说这里有全纽约最好的拳台。”
“不是最好。”亨利走过来,用毛巾擦着脖子,笑道:“是最老的。我祖父的祖父在这里打第一场正规训练的时候,戈登·范德比尔特把整个四楼改成了私人健身房。后来我爷爷把它改成了俱乐部。现在归我叔叔打理。严格来说,这里不欢迎非会员。但你是我表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客人。”
“你练过拳?”
“没认真练过,偶尔打打沙袋。”
“那我们先不打对练。先热身,打沙袋。打完再说。”
菲利克斯拉了一张高脚椅放在拳台边,自己坐了回去,顺手把一瓶矿泉水递给林顿。
林顿接过来喝了一小口,开始脱外套和衬衫。亨利从长条桌上拿起一副新绷带递过来“用这个,新的,比你自己带的干净。”
林顿接过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在手、手腕上。他动作很慢,每转一圈的力量都一样..亨利站在旁边看着他转,看了一会儿之后挑了挑眉毛。
“你没有练习过?你缠绷带的样子好像打了好几年一样!”
林顿:“电影上学到的”
亨利、菲利克斯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亨利也不再追问了,走到了最里面的那个拳台旁边,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灯光经过柔光罩的处理之后,从上面斜着照射下来,把整个拳台照得像一个舞台一样。
林顿戴上拳套之后就走到沙包前面了。沙袋是进口的Vinage Ringide皮革袋,重一百一十磅,挂在钢梁上,底部用铁链固定住,他先用前手点了一下沙袋表面,测了一下反弹的力量,之后就开始出拳了。
左直拳、右直拳、左勾拳、身体击打、组合拳。
他的出拳节奏非常稳定,好像有一台节拍器藏在了膝盖里一样。沙袋每次被击打之后摆动的角度都差不多,钢板挂钩发出的声音也很均匀,拳房内十分安静,只有林顿打在沙袋上发出的闷响、铁链发出的哗啦声以及他自己规律的呼吸声。
亨利、菲利克斯坐在拳击台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菲利克斯看了大约三分钟,然后转过头来小声对亨利说:“你注意到了没有?他从不在沙袋回来的时候出拳。他总是等到沙袋被摆到最高点的时候,才用下一拳去迎上!”
亨利点了一下头说:“时机,每次沙袋被放下来的时候,速度、角度都不一样。打了几十拳,误差在两寸之内。这样的控制力,我见过的业余选手中很少有人能做到!”
林顿打完第一轮。他停了下来,用前臂擦去眉角上的汗水,然后走到长条桌前喝水,白色的运动衫领口处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锁骨上,他的呼吸依然很平稳。
“你练习过哪些?”亨利走过来。
林顿。“会一些东西,不过,没有系统的学习过!”
亨利:“胡说八道”。
林顿看了他一眼,亨利笑着举起了手:“行,我不问了,菲利克斯说你金融市场上的风格和你在沙袋前面一样。今天我信了!”
菲利克斯从高脚椅上下来,拿着一瓶水走到林顿身边说:“林顿,你最近在做空两房吗?”
林顿放下水瓶,用毛巾敷在脖子上,过了一会才问:“你是听谁说的?”
菲利克斯:“索菲亚!”
林顿一愣,“索菲亚?”
“嗯!”菲利克斯想了想之后说道:“她在温莎金融俱乐部里发表过几次有关两房的
言论。
她说她的分析模型表明两房的资本金缺口大约为一千亿。我问她这个结论是否已经过交叉验证了,她说她跟你讨论过。所以我认为你至少在研究两房!”
“不仅仅研究!”林顿喝了一口水,笑着说:“从去年年底开始就一直在跟踪。今天早上我把迈尔斯叫来,让他把最近三年来两房的资产负债表变化的数据再跑一遍。明天我就会下第一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