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系知道这世道与前世文化颇有相似,但具体细节却又大为不同,听闻此名,并未惊讶。
只是《黄庭经》带来的灵性直觉,却莫名其妙,微微一动。
他不解其意,斟酌少顷,却寻不得源头,还是摇头,继而笼着手笑问:“那不是泰山的神仙吗?我们昆仑也要祝寿?我觉得,拜泰山娘娘,还不如拜仙姑姐姐。”
“等我死了,你再拜贫道罢。”花辞树自谦一句,后轻声解释:“道门乃国教,在朝廷的帮助下,早已布道天下,每逢此日,江湖各地皆有庙会,但泰山距此何其遥远,还能人人皆去参拜不成?”
“于是,各门各地的道观,若是有香火的,便会做法庆寿,所谓道门中的普天同庆,便是如此。”
北朝江湖,道门乃名副其实的江湖第一啊,反观南朝却不似这般,是因自己那便宜岳丈近些年来苦修长生罢。
“仙姑以前没办过这种庆典吗?”
“因为没钱。”仙姑姐姐用平静的语气说着很心酸的话。
“但现在有了。”仙姑姐姐又补充了一句,双手捧着茶杯,美目轻轻一眯,露出享受阳光,实则享受香火的舒畅模样。
“还要多亏了我。”
“是是是。”
江不系起身准备离去,仙姑姐姐稍显亲昵,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下。
江不系虽口称要追求仙姑”,但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倒是没什么变化————毕竟都不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了,自有气度。
碧霞仙君的祝寿庆典,要准备的东西不少,江不系寻薛楚黛要了辆马车,师姐正在闭关,不能同去,他便看向坐在廊道上的花辞树。
“仙姑一天天待在道观也不出门,这般无所事事吗?”
“道观总不能无人操持。”花辞树抿着茶道。
江不系颔首,提着青冥剑下山后,花辞树才起身,却是往昆山山上走去。
仙姑姐姐这种小心眼的人,怎可能被人算计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白玉石宫,究竟是谁在做局,让两人平添尴尬?虽然此举是有点月老”之嫌————但
花辞树总不能置之不理。
必须严查!
花辞树在江不系面前,常常表现得看似清冷实则呆萌,但怎么说也是当代九阙,江湖阅历虽是粗浅了些,但也并非毫无手段。
稍稍追查,便看出那些女弟子,是被摄魂大法所扰。
此功,在江湖掌握的势力虽也不少,但能深入昆仑腹地,定是同门之人无疑。
听竹楼,离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