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天字号杀手,花辞树很快便有了答案。
她面无表情下山,坐在廊道,捧上茶杯,依旧是那副无欲无求,道法自然的悠闲模样o
但心底已开始盘算着该如何报复回来。
她同小道姑镜儿商议。
“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呗。”镜儿提议。
小道姑压根不知天山寒潭发生了什么————毕竟自己娘亲的身子被男人看光这种事,花辞树不可能说出口。
但花辞树心知肚明————那就是让离人情也赤身裸体,被江不系看个精光?
咔嚓花辞树手中的茶杯泛起几缕裂痕,面无表情望着榕树,与榕树下的树荫。
“娘亲————”镜儿缩了缩脖子。
花辞树回过神来,脸色如常微微摇头,“她那等伤风败俗的贱婢,岂会在乎这些————
”
伤风败俗的贱婢————以前娘亲会这么骂人吗?
镜儿小声嘀咕,“感觉娘亲变了许多。”
“嗯?”
“以前您多仙儿啊,面对这等蝼蚁的挑衅,大都不在乎,自有气度,如今都想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有吗?”
花辞树不觉得自己哪里变了,何况她哪有这般大度,往日受了欺负,心底也会不爽良久————但好像当真变了些。
花辞树忽的想起江不系的脸。
“是被江哥哥影响了罢。”镜儿故作成熟道:“娘亲变得更记仇,嗯————他比刚来昆仑时,也更悠闲自在了。”
花辞树不语,只是默默捧着茶杯,目光不自觉投向昆仑古观的山门。
江不系刚下山,还没一个时辰,但花辞树出乎预料,竟是感到了几分淡淡的寂寞?
这可不像她,花辞树当初被容听澜抛下,一个人在道观生活十几年,从未觉得寂寞过,如今怎就会了?
她暗感这是错觉罢————
第二卷步入尾声。
我照旧先吃个饭。
可能凌晨发第二更,可能早晨,有点说不准,看状态。
但8000字肯定会写完。
毕竟这几天的份,都补上了,秋观也没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