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系越是这般待她,花辞树便越难狠下心,言辞拒绝。
可还能这般相处一辈子不成?总得有个结果。
但她是不可能沾染男女之情的,所以才犹犹豫豫,满心复杂。
这不像她。
暗自思索间,花辞树注意到夏令绾乖巧坐在蒲团,自怀中取出一卷书册,细细翻看。
花辞树余光瞥了一眼,隐约可见书册封面写着。
《道姑艳事》。
“咳咳道姑忍不住咳嗽两声,好悬没岔过气儿,夏令绾疑惑看了她一眼,示意了下手中的《道姑艳事》。
你要一起看吗?这是我托悬镜司的捕快偷偷买的,最近从上面学到了许多喔。
师姐双手握拳,上下滑落,比了个道观”的手势。
只要这样做,三郎一定会很舒服。
花辞树看不懂,但不妨碍她知道这定是相当下流的东西,连连摇头,闭目静心。
好你个江不系!果真贪恋贫道美色。
夏妹妹这样纯粹的姑娘,怎会看这等粗鄙之物?定是你买来的荒唐艳书!
莫非,莫非你在看这等粗鄙之物时,心底想的是贫道?
呸!登徒子!下流!色胚!
念及此处,花辞树的俏脸更为血红,乃至美目都有些转圈圈。
天可怜见,道姑今年三十岁还没摸过男人的手,禁欲了一辈子,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o
这可是极大冤枉,这玩意儿是尹裳自个买的,女捕姐姐善解人意,知道夏令绾在道观当道姑,这才专门挑了暗合身份的禁书。
江不系可不知自己被道姑在心底骂了一万句,他在白石玉宫,解开外衣,跨入潭水。
当下舒畅叹了口气。
只觉这富含灵气的潭水,宛若温热紧致的触手,一圈圈环绕,夹紧,透过周身窍穴,沁入经脉骨髓。
好似泡了一缸用天材地宝制成的药浴。
若能有手机玩就好了,可惜手不得,他想了想,从无事牌中,取出两本小册。
一本是从道姑那儿得来的《合和九式》,另一本,是从三石暗格那寻来的小黄书。
这世道没什么娱乐产物,横竖也就只剩这点东西能打发打发时间了。
只是心底稍显古怪。
道姑那样纯洁的人,怎会有《合和九式》这种双修大法,料想是月脉流传下来的东西。
那三石也不对劲儿,堂堂魔门妖人,至于这般压抑吗?小黄书都要藏起来看。
这里面是否有些别样门道?暗含秘密?
江不系的怀疑并非毫无道理,此刻细细翻看,口中啧啧称奇。
“这双修大法了不得啊,虽没什么春宫图,但这经脉运气,颇为玄妙————哦?还有摄神大法?催眠这道道儿也有。”
“果然,涩涩才是人类进步的原动力啊。”
江不系又翻看小黄书,津津有味欣赏图册,可渐渐的,他便察觉出几分不对来。
小黄书虽姿势万千,但以他的眼界,能看出内里暗含玄妙,可具体在哪儿,却又说不上来。
他将两本小册放在一处,抱着双臂,蹙眉打量,后忽的灵光一闪。
这两本小册,行气运功,颇为相合,莫非————用这小黄书上的姿势运行《合和九式》,效用更佳?
这该不会是同一本双修大法罢?
怎会有这种巧合呢?江不系眉梢紧蹙。
但这只是猜测,当下他也没个可以相互印证的女伴儿,只能斟酌间将书册收起。
此地有雪松大阵庇佑,身侧不远处还有道姑与师姐,是难得的闭关之所,当下摒弃杂念,转而沉心静气,闭目苦修,全身心投入到修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