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白石玉宫之外,传来细微脚步声。
此地本就为修行而建,隔音效果极佳,江不系又在闭关,当下也没听得这脚步声。
于是,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花辞树与夏令绾走入白石玉宫,两女合上宫门,擡手解开腰带,道袍顺着羊脂白玉般的两具娇躯,缓缓滑落————
8
稍早之前。
夜不收,离人情,裹着雪白披风,站在一处山峰,眺望着江不系一行三人,随着弟子指引,走入雪松大阵。
两人近些时日一直在琢磨着,如何才能将江不系逼走,但没什么机会。
毕竟江不系与花辞树皆是九阙,感知敏锐,很难在他们面前耍些小动作,但此刻————
“天山寒潭————”夜不收琢磨少顷,后神情一喜,“天赐良机,当真天赐良机。”
“嗯?”离人情茫然看他,夜不收当下朝她耳语几句,离人情表情骤亮,嘀咕道:“你真够阴损的,以花辞树那性子,若真有男人看了她的身子,怕是活不过一息。”
“只是如此还不够,还需有人当面撞破,将此事传遍昆仑————否则,这事儿只会自行私了,再无建树。”
两人商议一番,继而离人情运起轻功,来至雪松大阵之前,小脸红扑扑的女弟子蹙眉看她。
“师姐,您这是————”
离人情乃听竹楼天字号杀手,自也是风脉中人,此间并不陌生。
只有江不系,天天缩在道观陪他的仙姑姐姐,压根不认识多少人。
离人情轻轻一笑,美目流转间,好似闪着漩涡,语气轻轻,却暗含内气,传入守卫弟子耳中,轻声问:“江不系,花辞树等人,正在寒潭修行?他们莫非一并沐浴?”
弟子老实回答,“师姐莫误会了,男女有别,当下是小师叔修行,待他结束,才能轮到花师叔与夏师叔————”
“嗯~”离人情笑道:“你等还留在此地作甚?小师叔天资卓越,一逢入潭,便得了感悟,已去石室闭关,当下寒潭空无一人,还不快去提醒花师叔?”
“总不能让花师叔在那儿苦等,耽搁时间。”
她的话语,暗含玄妙,这些守备弟子的武艺远远不如,很快的双目无神,听而任之,转头离去。
天底下的移魂摄神之术,大体遵从两个原则。
一:自身道行,与对方道行。
二:催眠之事,于被催眠者心中的分量。
倘若离人情是要催眠这些女弟子献身,亦或引她去寒潭,那定会引起他们的激烈反抗,但如今只是让他们传个话,那便轻松许多。
离人情望着她们的背影,眸间含笑。
但她却不知,远处,正有一人,饶有兴趣望着她。
天山寒潭这等宗门要地,自不可能只有区区几位弟子驻守。
暗地里还有一人————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昆仑掌门。
昆仑掌门,乃雪脉之主,出现在此地,不足为奇。
他将离人情的一切举动,尽收眼底,却并未阻拦,反而盘腿在雪中坐下,在腰间取出一壶酒,自顾饮着。
掌门的心胸向来开阔。
争吧争吧,他也想看看,江不系与听竹楼,究竟谁能分出胜负。
昆仑虽是隐世宗门,却也少不得争”这一字。
由他出面,或许是能表面上缓和江不系与听竹楼之间的关系,但那不过是口服,而心不服。
无甚用处。
只要不违背原则,比如勾结外敌,亦或闹出人命,那掌门便不打算插手此事。
何况————
这真的很有趣啊。
昆仑都死气沉沉多少年了,自从江不系入山后,可是活泼不少。
吃个饭,待会儿(凌晨,或早上?)还有一更。
目前一天差不多两更。
晚上一更,早上一更。
争取依旧每天日更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