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后被扫地出门,好不狼狈,乃当时晏州商圈里的一处笑谈。
锦衣男人继续说道:“如今十几年过去,观内多了个男人,又多了小道姑————若是有个什么老道在观内主持大局,倒也无事。”
“偏偏观内只有这孤男寡女,与个半大丫头————这该让人如何是想?”
众人面面相觑,心底其实都有些近似猜想,但是就是呗,人家道姑天师的私事,与他们这些外人也无关。
充其量,也只能应和几句。
“或许吧。”
“但出家人,也能沾染男色吗?”
“花道姑也快三十岁了罢?憋了大半辈子,馋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人之常情。”
“听说,道家佛门,背地秽乱,丝毫不在京师贵圈之下哩。”
黄裙少女听红温了,忍不住攥紧拳头反驳,“以江天师为人,怎么做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尔等莫要空口无凭羞辱他!”
“老牛吃嫩草,受害者,说不定是你的江天师才对。”锦衣男人掌间轻拍折扇,口中笑道。
此地动静稍大,引起了江不系与花辞树的注意。
两人忙于公事,无心他顾,此刻分心听了一阵儿,花辞树柳眉淡淡蹙了下。
却并不意外。
她眉眼轻垂,权当没听到————此事,她已不是第一次遇见,当初便告诉过江不系。
昆仑古观之所以如此破败,便与这些事有一定关联。
而纳江不系入观,这等风言风语,更不可能少了。
花辞树还能管这些人如何说话不成?
念及此处,花辞树轻叹一口气,稍稍收敛心情,继续指引香客。
但盘坐在蒲团上的江不系却是忽的起身,一马当先便握住放在手旁的青冥剑,在众人茫然的视线中,越过人群。
花辞树美目瞪大几分,“江不系,别!”
呛铛。
一剑刺去,贯入那锦衣男人口中,手腕一拧,舌头便被江不系搅断,血液飞溅。
道观骤然安静下来。
锦衣男人双手捂着嘴,鲜血自指缝溢出,瘫倒在地,疼得不断打滚。
江不系一甩青冥,干净利落收剑入鞘,转身回到老子像来。
“真佩服你们这些人,九阙也敢随意置喙,只此惩戒,再有下次,人头落地。”
他放下青冥,盘坐在蒲团。
“好了,继续吧。”
凌晨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