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并非自夸?
他的箫————的确是美好的东西。
黄裙少女沉默无言,只是默默屈膝坐下,白马温顺伏地,让她倚靠。
巨树拦腰而断,摔在地上,一片狼藉,这般景中,少年坐在树干,吹箫凑曲,女子屈膝坐在不远处,静静听着,俏脸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一袭红裙,成熟稳重的妇人,牵着匹俊马,站在远处,遥遥朝此地招手。
箫音顿止,少女茫然歪头,听身侧少年笑道:“我姨喊我回家————有缘再会吧。
心少年虽知少女目不能视,却仍微微甩手,潇洒离去。
少女听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脚步,缓缓起身,擡手轻拍衣裙草叶,望向少年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忽道:“墨枕辞。”
所幸,少年并未走远,他回首望来,“什么?”
“我说,我叫墨枕辞。”少女重复。
白衣少年微怔,后语气带着笑意,“我既然买了你家的马,便意味着————往后我再不会来此了。”
“什么意思?”黄裙少女面无表情,微微歪着小脸,稍显茫然。
“爱惜马匹喽,我可不是喜新厌旧的人,闲的没事不会来此,所以有缘再会”,不外乎客套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没必要告诉名姓?反正日后再无交集。
墨枕辞冷哼一声,自不会热脸贴冷屁股,哪成想下一刻,那少年便被人揪住耳朵,伴随一道恼火的风韵声线。
“姨娘教你的礼数哪去啦!?”
少年似乎很怕这道声线的主人,老实道:“江不系。”
墨枕辞衣袖掩嘴————有些想笑。
她柳眉微弯,道:“明日,你再过来吧。”
“为何?”江不系不解。
“你还未赔偿我。”墨枕辞嗓音平静。
“方才我不是————”
“那是你自作主张。”
“————”江不系轻叹一口气,“你想做甚?”
“你可知,我是墨染江弟子?”
“那又如何?”
“我此番下山,自有任务,而非简单归乡探亲。”
“杀谁?”江不系当即来了兴致,笑问。
墨枕辞又轻轻歪了下脸,暖和午风拂动她的脸颊碎发。
她神色平静道:“秦简之————此人叛出墨染江,欲将本门精要之术外传于敌。”
“好。”江不系颔首,简短答应。
墨枕辞还想说些秦简之此人的情报,比如他驾驭一辆三丈有余的虎形机括,再比如他本人可是四品武夫。
但明日再说也不迟。
墨枕辞的剧情很多,明天还有一章8000多字的,一口气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