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兴”的身子,里面住的不是武兴。
“太嫩。”武兴壳子里传出淡笑,另一手成爪,抓向剑格。
就在这时,剑里动了。
耶律突欲不会让儿子挨打。天罡剑自己一旋,慕忆身不由己跟着一转,一记极简的横扫劈出——没招式,就是推。剑风扫过,武兴不得不撤爪后仰,袖袍“刺啦”裂开。
“剑灵代打?”武兴眼底一亮,像猎人见猎物挣扎,“更好。”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身后浮起的轮回镜上。镜光暴涨,将他的速度再提一截,整个人几乎虚化,五指成爪,再抓剑柄。
“砰!”
一只手被慕忆一剑劈开,另一只,被侧面撞开。
钱老板?!
他缩在角落,脸白得像死人,手里攥着红绳手绳。虽然他已经成了傀儡,但他知道女儿早就没了。
他没冲武兴,是撞。
用肩膀,狠狠撞在武兴抓剑的手肘上。
“呃!”武兴身形一滞。
就是这一滞,慕忆抽剑回撤,反手一撩,剑尖划过,带起一串血珠。武兴闷哼,退了两步,看向钱老板,眼神冷得像看蚂蚁。
钱老板倒在地上,后背血一片,咳着笑:“我……不是……你棋子……”
最后一个字散了。
武兴抬脚,没补刀,是看向剑。
血珠溅在剑上,剑在抖,在排斥,可他还是伸手,再次抓去。
“碍事的,都清了。”他声音平静,像在做法事。
这次,锁链、爪功、步法一气呵成,完全压着慕忆打。慕忆只会靠剑灵硬顶,一退再退,石台被剑气犁得乱七八糟。
“咔。”
手腕被一记反扣,剑,脱手。
天罡剑飞起,在空中一颤,被武兴一把攥住。
剑入他手,场面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