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贤这头狼崽子,连一手扶持他掌控代郡守军的三房的独子都能下如此狠手,何况他们?
各房郎主们脸色苍白,不敢再倚老卖老撒波耍赖,灰溜溜跑回家,盘算着如何填补这天大的亏空。
郝老夫人也悄悄跑回后院,生怕儿子要她交出棺材本,偿还这些年贴补娘家的财物。
郝贤懒得理会她,他走到郝武面前蹲下,“二弟,你别怪大兄,以大兄对你的了解,这些年赚的军饷和大房送去的银钱粮布早就被你挥霍一空,三房手中的财产定所剩无几。”
郝武脸色难堪地低下头去。
“这笔钱,大兄替你补上,就当是你帮大兄瞒过族中长辈的谢礼,从今天起,你便安心留在府中养病。”
郝武豁然抬头,急急道,“大兄的意思是不让我再回军中?”
“你公然酗酒怠慢职务,论律该就地处死,我只杖责你一百杖,实在不能服众。”
郝武张嘴道,“我宁愿死,也不离开军中。”
郝贤安抚地拍拍郝武的肩膀,“你是我的左膀右臂,你便是想离开军中,我也是不允许的,只是要委屈你卸下东部校尉之职,从底层小兵做起。”
“我可以!”郝武激动地起身,牵扯到背臀上的伤口,疼得他连连倒吸冷气。
郝贤欣慰点头,召来下人将郝武送回三房养伤,自己则回了后院,对战战兢兢地崔丽道,“若你再一心向着娘家,那便回崔家去。”
崔丽骇得险些魂飞魄散,张嘴正要求情,郝贤已转身离去。
崔丽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