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郡郝府各房变卖田产铺面购买布匹粮食的消息很快传出,代郡世家与大商贾惧怕郝氏权势不敢购买,但刘长乐敢。
郝氏卖多少,她买多少。
这让原本想借口卖不出去的郝氏各房垮了脸,敢怒不敢言,边在心里狠狠唾骂刘长乐趁火打劫,边含泪带笑将祖产降价三成卖出。
拿到各房偿还债款的郝贤马不停蹄回到代郡守军大营,将克扣的钱粮一次性全部还清。
怀揣着满袋铜钱的代郡守军握着刀枪,好像打了鸡血似一样,不遗余力日夜巡逻,将不少心怀鬼胎之人吓得不敢冒头。
定襄郡,窦魅府中。
窦魅脸色不善地看着坐在下首的陶家郎主,“和安郡主病重,大汉匈奴的姻亲关系已有破裂痕迹,本官已上书代王殿下,减少与匈奴贸易往来。”
陶管仿佛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反而顺杆往上爬,“代王殿下乃女郎,定会因惧怕匈奴而同意窦世侄的奏请,时间紧迫,更要抓紧送货去关市。”
见窦魅一脸不虞,陶管乐呵呵补了一句,“窦三郎主也是这个意思。”
窦魅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儿厉色。
陶管这老狗仗着女儿得三叔父宠爱,多次借三叔父的名头逼迫他,以往看在三叔父的份上,他忍气给陶家两分薄面。
如今三叔父手中权势被夺,陶家竟还敢如此作为,当真是不知死活!
“这是最后一次”,窦魅脸上露出惧意,“若此事被代王殿下知晓,不止陶家跑不了,我也会被牵连。”
陶管脸上露出得意笑容,“世侄放心,陶家做事一贯谨慎,定不会被人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