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可都是大房的财物!
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多贴补娘家与弟弟!
郝老夫人目光怨恨地扫过底下的众人。
八房郎主拍案而起,“谁知道你上面写的是真是假?我看你就是仗着族长身份,要侵吞我们这些族人的家产!”
其他各房郎主纷纷附和。
郝贤将竹简交还给总管,解下腰间长刀拍在案几上。
砰!
巨大的声响立时吓得众人闭紧嘴巴。
“我五岁跟三叔进军营,学的一身武人脾性,不耐烦跟人讲道理,谁若不服,只管跟我打一场,死活不论!”
八房郎主一转眼睛,“要说吃拿你大房最多的,莫过于三房!你为何只管我们要财物不管三房要?”
“谁说侄儿没管三房要?将人抬进来!”
话音刚落,趴在担架上的郝武被下人抬了进来。
“大兄,我三房就算砸锅卖铁,也会将亏欠大房的银钱补齐,求大兄留我一条性命。”
看着郝武开花的屁股与伤痕遍布的脊背,八房郎主吓得捂着心口跌坐回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