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生还要再劝。
“我意已决,先生不必再劝,”窦邀站起身,“传轿,去郡守府!”
窦福连忙跟上。
杜生摇头,召来长随,“你去内院传话,告诉女君,这几日郎主心情不好,定要约束好三郎君,别让他再出府惹祸。”
长随领命而去。
内院主屋内,一名雍容华贵的妇人倚靠在榻上,认真端详手中的帛画,“这位沈家女郎,可配得上我儿?”
良媪眯着眼睛看了半响,实话实说,“沈家女郎相貌只算得上中等,三郎君怕是看不上。”
姜罗不在意,“娶妻娶贤,正妻最重要的是对夫郎有助力,想要美人侍奉,多纳几个妾室就行了。”
良媪不再多言。
婢女走进来,跪在榻前道,“女君,杜先生的长随刚才来传话。”
姜罗放下手中帛画,“杜先生说什么?”
婢女恭敬道,“郎主动了怒,杜先生请女君看好三郎君,免得郎君受罚。”
“昨日不还笑呵呵地召心爱的妾室侍奉,怎的一夜过去,反倒动怒?”
姜罗冷笑,“罢了,反正无论郎主动不动怒,都看我们娘俩不顺眼,我们也不去碍他的眼就是。”
“去,把三郎君叫来,让他自个挑挑。”
婢女下去,很快折返,“女君,三郎君不在院中。”
“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