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捡起一块石头,学着刘长乐的模样打起来。
石头在水面上弹跳两下,沉浸河中。
“你手法不对”,刘长乐捡起一块扁平石片,放到霍去病手中,指点道,“身体后倾,手臂与身体呈 45°,手腕发力把石片掷出,对对对,就是这样!”
这边两人欢乐地打水漂,但晋阳县窦府中,气氛却很凝重。
“你说什么?羽林卫去了代郡?”
“是”,窦大郎君窦福低头,“咱们在代郡的眼线刚送来的消息。”
“代王宫在窦家眼皮子底下,却需要代郡的眼线报信!”窦邀一掌拍在案桌上,“你手底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窦福暗暗叫苦,低头认罪,“阿父息怒,都是孩儿的错。”
一旁幕僚杜生替窦福辩驳,“这也不能全怪大郎君,昨天夜里,羽林卫突然发难,将我们准备的人全部替换,还按照汉宫的守卫规制,将代王宫把守地如铁桶一般,水泼不进。”
窦邀更怒,“这么大的事,为何昨夜不来禀报?”
杜生苦笑,“郎主昨夜与程、郝二位将军商议买卖铁矿之事,属下等哪敢打扰?”
“代王宫外的眼线呢?”窦邀忍气道,“羽林卫出了王宫,他们都没看见?”
杜生脸色难看,“王宫外的眼线,都不见了。”
“好,好一个未央公主!”窦邀气急反笑,“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这个做舅祖父的不义!”
“去,将供入代王宫的贡品与赋税减半!”
“郎主三思!”杜生阻拦,“郎主如此,不是跟未央公主撕破脸吗?”
窦邀冷笑,“代国清贫穷苦,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未央公主身为代国之主,自然要削减用度与百姓共渡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