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君院中的下人说,昨日三郎君见过平陶县县令后,就驾车出门了。”
砰!
姜罗抬手掀翻案几,“就是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带坏了我儿!”
“去!拿我的帖子送去郡丞府,让郡丞撤了平陶县县令!”
“是!”婢女转身去办。
良媪提点,“惩治平陶县县令事小,当务之急,是赶紧派人召三郎君回府。”
姜罗吩咐一旁侍奉茶水的婢女,“派我娘家的人快马加鞭去平陶县,将三郎君给我带回来!”
良媪将婢女拦下,“下人的话,三郎君怕是不会听。”
“那就用绑的!”
婢女看了眼良媪,见她微微颔首,才下去传话。
“女君别生气”,良媪亲自舀了一勺茶汤倒入茶碗中,“三郎君年纪小,没有定性,等过几年三郎君长大就好了。”
“我能等,郎主能等吗?那两个贱种能等吗?”
姜罗抿了口茶,甘甜的茶汤却没有浇灭她心头的怒气,“自从我儿瞎了一只眼后,郎主便对那两个庶出的贱种更上心!”
“你可知,郎主竟想送窦福生的小畜生去宫学!”
良媪大惊,“郎主怎会如此荒唐?”
“还不是月姬那个贱人吹的耳边风!”
姜罗咬牙切齿,“就算我儿不能为官,可早晚会生下子嗣,谁敢觊觎我孙儿的名额,我就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