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正在书房里接见工业大臣卡尼奥多男爵,询问巴尔干半岛铁路线建设的进展。
卡尼奥多男爵翻开手里的文件夹,语气里带着些为难:“陛下,巴尔干半岛由于多山地形,铁路修建的速度要比预期慢上不少。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由于法国资本去年大规模撤离,市面上的流动资金一下子紧了很多。铁路这种东西回本周期太长,再加上我们给铁路公司设的那些运营限制,有部分铁路线是私营公司不愿意投资的。而我们政府的财政目前也无法全部接手,所以按照轻重缓急,有些铁路项目暂时搁置了,大概一到两年后才会重启。”
弗朗茨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理解财政上的困难。但是巴尔干半岛是我们军功封地的核心,那里住的可都是拥护帝国的忠臣,他们拿命给帝国打下来的地盘,基础设施建设不能让人寒了心。你回去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的话,优先保证那几条主干线,支线可以缓一缓。”
“是,陛下。”卡尼奥多男爵正准备告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弗朗茨看了看来人,是外交大臣施墨林伯爵。他脸色不太对,嘴唇有些发白。弗朗茨皱了皱眉:“什么事?”
施墨林伯爵行了个礼,声音压得很低:“陛下,伦敦来的急电。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夫妇遭到了爱尔兰民族主义者的枪击袭击,阿尔伯特亲王殿下伤重不治,已经去世了。”
弗朗茨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他穿越过来之后,特意花了不少心思拉拢英国人,当年还设法救了阿尔伯特亲王一命,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年。后来英奥关系处得还算不错,直到近几年奥地利崛起太快,两边才开始有些摩擦。
他没想到阿尔伯特亲王最后是这么个死法,好像亚历山大二世也是被人袭击,不行,后面的安保工作一定要抓紧。
“我知道了。”弗朗茨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先以帝国的名义发一封正式的慰问电报,措辞用最高规格。然后安排一下行程,我跟伊丽莎白皇后亲自去一趟英国吊唁。”
“好的,陛下。”施墨林伯爵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还有一件事。硝石战争那边也结束了。智利首都被攻陷之后,多明戈总统虽然不愿意签署条约,但他手里已经没什么筹码了,后面只要扶持一个听话的新政府就行。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智利南部的巴塔哥尼亚地区会划给阿根廷作为报酬,然后阿塔卡马沙漠那块盛产硝石的地方由秘鲁和玻利维亚平分。”
“嗯。”弗朗茨点点头,“可以,很好。顺便,让智利狠狠地赔款。对了,还要向奥地利正式道歉。当初他们扣押我们商船的那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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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2年9月份,弗朗茨与伊丽莎白皇后乘坐奥地利皇家游艇跨过英吉利海峡,前往伦敦吊唁死去的阿尔伯特亲王殿下。
维多利亚女王穿着一身黑纱,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握着茜茜的手说了很久的话。
弗朗茨在灵柩前站了许久,想起当年费了多大劲才把这位亲王从死神手里拽回来,结果到头来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葬礼在温莎城堡举行,规格极高,来的王室和政要多得坐不下。
葬礼期间,弗朗茨与英国首相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进行了一次私下会面。
英奥两国不久联合发表了一份殖民地合作声明,核心内容有三条:第一,以现有殖民地界线为准,双方殖民者不得私自越境,违者将由两国人员共同组成的联合法庭进行审判;第二,奥地利与英国可以互相使用对方殖民地内划定的港口进行船只补给、维修和避风;第三,双方在殖民地贸易上互相给予最惠国待遇。
这份宣言让俄国和法国都皱了皱眉,英奥难不成这么快就握手言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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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3年初,鉴于米茨·卡斯帕在塞尔维亚、波斯尼亚地区进行的人道主义医疗救援行动中的出色表现,弗朗茨亲自签署了授勋令,授予米茨·卡斯帕男爵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