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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880年夏天,空气里的味道确实变了。
维也纳的工人们从一开始的“不信”,到后来的“再看看”,再到法案一项一项落地之后的。
嗯,不能说是感恩戴德,但至少不再想上街了。他们更关心的变成了:新法案在自己的工厂里到底执行了没有。
大部分工厂主,尤其是大中型企业,选择了老老实实地遵守。原因很现实:政府已经杀鸡儆猴了。
七月份,维也纳地方法庭对三名企业主进行了公开审判。一个是利奥波德城的一家纺织厂老板,被查出来在新法颁布后仍然雇佣十二岁的童工,并且工资低于最低标准;另一个是格拉茨的一家化工厂主,工人举报其工作时间严重超标且不给加班补偿;第三个最恶劣,一个在下奥地利经营矿场的家伙,矿下安全设施形同虚设,三个月内死了两个工人,一个重伤致残。
审判过程被报纸全程跟踪报道。判决结果也很干脆:第一个罚款加吊销执照,第二个罚款加强制整改,第三个直接判了刑,十年有期徒刑。
这三场审判的效果比十部法律都管用。
1880年7月,奥地利境内夏粮下来了,粮价大幅降低,到八月,帝国境内的工人运动基本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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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0年4月份,唐宁街十号。
英国首相格莱斯顿的内阁会议已经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会议桌上摊着北美战场的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着英军和北方美军的部署位置。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陆军大臣休·奇尔德斯正在汇报前线形势。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在座的人表情更加凝重。
“……经过侦查,北方美国在五大湖区域的防线比我们预期的要坚固得多。他们从战争开始到现在动员了超过六十万人,而且还在继续征兵。工业产能虽然受战争影响有所下降,但他们的军工厂开足了马力,步枪和火炮的产量仍然相当可观。”
奇尔德斯用一根细长的指挥棒点了点地图上的几个位置。“我们目前在加拿大部署的正规军大约五万人,加上殖民地部队和加拿大民兵,总兵力约十八万。这个数字不足以发动一次决定性的反攻攻势,目前只能依靠城市防守。”
外交大臣格兰维尔伯爵插话:“那南方呢?美利坚联盟国那边到底是什么态度?他们不是跟我们有协议吗?”
“联盟国确实跟我们有协议,但是,”奇尔德斯放下指挥棒,把一份报告推到桌面中间,“里士满方面一直在拖。他们的理由是南方的重建尚未完成,军队需要时间整备。他们的总统不想让南方的年轻人再去送死。上一次内战的伤疤还没好全,他没有政治资本再开一场大战。”
“在军事上,他们到目前为止只派了不到四万人部署在边境地区做防御姿态,根本没有深入北方的意思。他们接受了我们的外交要求,但是,他们的制度简直是效率的噩梦,到现在,他们的各州还没有投票完成。”
会议桌对面,财政大臣格拉德斯通开口讲道:“这场战争每个月要花掉我们两百多万英镑。如果继续以目前的节奏打下去,到明年年中,我们可能需要追加发行国债。”
格莱斯顿首相问道:“奇尔德斯。你的建议是什么?“
陆军大臣站直了身体。“首相阁下,如果我们想要取得像上次北美战争那样的胜利,或者说,至少达到一个让我们能在谈判桌上占据优势的局面再次增兵是不可避免的。”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