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才知道,这家集体工厂的产品不仅畅销全国,还出口给国家创汇嘞,尽管才开了一年多,但是没少挣,
嘀咕着百花岭大队找到了哪一位高人,把这家集体工厂给搞风生水起,周黎书恰好与日常监督生产的大队支书柴铁军一头撞了个正着。
周黎书身上四个兜的绿军服,还有左胸兜里插着两支笔引起了柴支书的注意,以为是哪里来的干部,便主动打招呼。
“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儿吗?”
左胸兜插一支笔是群众或学生,二支笔是干部,三支书是大学生或技术员,四支笔是修笔匠。
“柴支书,您好,我是原来在白围生产队插队的知青周黎书!想找您了解一些情况。”
周黎书一脸讨好的笑容,递上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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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支书看了一眼热火朝天的小工厂,说道:“想了解啥,先说清楚喽,这家集体工厂的经营机密可不会告诉你。”
周黎书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想跟您打听个人……”
半小时后,俩民兵押着周黎书回一白围生产队的知青安置点,连带着萧羽彤,和着两人的行李,押上了一辆送货的大解放,一路送到了乌油县的县城,恰好扔在了民族饭店门口。
把周黎书和萧羽彤夫妻俩连同行李卸下车,两位民兵另外找牛马大车返回公社,走的时候还不忘嘲讽一句。
“敢罪陆狗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H-Tu!”
周黎书的那点儿小心机哪里是经过战争年月,跟鬼子和白狗子较量过的老支书对手,只盘问了几句,真正的意图便完全曝露了出来。
当即一招手,唤来厂里的民兵,将这对夫妻俩直接赶出了旭武公社的地盘,一路押送到县城。
“嘿!这人是怎么回事?陆狗剩是什么了不的大人物?一个臭小鬼,惹不起是怎么的?”
早上就没怎么正经填过肚子,在大队部和大队工厂转了这一圈,又一路颠到县城,周黎书的肚子开始咕咕叫。
这会儿也快要到饭点儿了。
再看同样一头雾水的萧羽彤也同样是饿了,指着一旁的民族饭店,说道:“算了,跟一个小孩子生什么气,先吃饭吧!”
两人正要进门,却被店里正在帮忙摆桌椅的大师傅艾尔肯拦了下来。
艾尔肯穿着洗发白的粗布围裙,手里还攥着块抹布,刚才在门口,他正巧听见这夫妻俩从大解放卡车上下来,嘴里怨气冲天地念叨着什么“陆狗剩”。
当确认了他们口中的人正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陆弥后,艾尔肯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不客气地说道:“本店今天没备那么多菜,恕不接待罪陆狗剩的客人,两位请回吧!”
“什么?你也知道陆狗剩?”周黎书和萧羽彤夫妻二人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个小县城里,所有人都知道陆狗剩,还都站在他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