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就是这么了不起!”
艾尔肯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搭,直接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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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了陆弥,还想进我们民族饭店吃饭?
呸!
“走吧!别理他!我就不信了,整个县城,这个臭小鬼能只手遮天!”
萧羽彤被激起了直拗性子,拎着行李袋,拉着丈夫,头也不回的远离了民族饭店。
县城里面的饭店当然不止民族饭店一家,稍小些的馆子还是有的,要了两碗素面,将就着对付了一顿。
毕竟周黎书的儿子周民还没有最终表态,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夫妻俩在到招待所开了一间房,把行李袋放下,然后去了县供销社,准备采买一些东西。
这一回周黎书的妻子萧羽彤学了聪明,挑了几样点心,用黄草纸包好,麻绳一扎,装作顺带着问道:“同志!能问一下,我想给人赔礼道歉,该选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女营业员也是热心,说道:“哟?这位大姐,听你口音,应该是外地来的吧?你们怕是闹误会了吧?如果没什么大事儿,把道理说开了就行,真心赔礼道歉,您选的这些就行了。”
“谢谢您啦!只是对方有些难弄,陆狗剩这个孩子你知道吗?大名叫陆弥!我正头痛呢?”
萧羽彤假装打算很诚恳道歉,却又不经意的点出陆狗剩这个名字。
这想要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关系遍布整个县城。
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两人终于学了乖,知道用更加隐蔽的方式来打探,甚至不敢在公开场合直接提及陆狗剩的名字。
女营业员还没开口,就听一旁有人说道:“陆狗剩难弄?应该是您两位难弄吧?把话摊明白了,谁是谁非,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正在忙着搬货的宋角抹了一把汗,略略敞着棉衣,上下打量着周黎书和萧羽彤。
陆弥是什么人,他能不清楚吗?
能把他给罪了,也算是一种本事。
正因为老陆找人递了句话,让宋角了个合同工的名额,每个月可以领到更高的定额工资,怎么也比原来的临时工打杂要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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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条件合适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有机会转正,那可就是捧上了真正的铁饭碗,这可是一个不小的人情。
所以无论如何,宋角自然要站陆弥。
萧羽彤手里拎着糕点,与周黎书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捕捉到了一抹骇然。
两人只觉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心底的侥幸瞬间被击碎,不不信这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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