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着手上这根大前门,金耗子拍着胸脯吹了个大牛。
“那感情好,能打听一下陆狗剩的事儿,大宝哥,你知道吗?”
周黎书拿出火柴盒,悄然移到了上风口,不然过一会儿,他哕出来。
“咋,你想把他领回去?小周啊,大宝哥可要提醒你,一般人家可养不起这样的孩子!你啊,嘿嘿!还差点儿呢!”
金耗子上下打量着周黎书这一身,小聪明还是有的,稍稍能看出对方的身家能喂饱陆狗剩都够呛。
“嗨嗨,不是这个意思,我就问问,这小子的脾气怎么样?是不是喜欢到处罪人?”
这会儿周黎书已经是图穷匕现。
但是金耗子刚才的话进入他耳中,听起却不是滋味,仿佛自己遭到了鄙视。
咋啦,领养个狗剩儿,居然还能被瞧不起?都不够资格。
“嗯?你啥意思?”
正要拿烟去凑对方划着的火柴头,金大宝手一缩,烟头又退了回去,上下打量着周黎书,试探着问道:“你罪狗剩了?”
突然冷不丁的把香烟丢了回来,撒丫子拔腿就跑,气急败坏的还不忘回头喊。
+ :
“姓周的,你离我远点儿!呸呸呸,我不认识你,没跟你说过话。”
看到周黎书惊愕的表情,大致猜到虽不中,亦不远矣,更是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
周黎书直接就傻了,啊不是,我只是问问,你这人怎么这样?
一转眼的功夫,金耗子就跑无影无踪。
他只好在生产队里继续转悠,正好逛到马老太家。
马老太全家看周黎书的表情都很僵硬,却又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当提及向红福利院老十三陆狗剩的时候,竟直接把他给推出了门,然后把门给关上了,怎么喊都喊不开。
几年没回来,这白围生产队似乎变了。
为什么所有人一听到陆狗剩这个名字,这反应明显不太对劲儿呢?
周黎书又去了大队部,结果大队部的人一见是当初抛妻弃子的知青,连理都没理他,直接赶人,只好一路溜达到了副业加工厂一带。
这一辆辆大解放还有牛马大车在库区大门口进进出出,简直比城里的工厂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