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们信我吗?”另一边,余以柔忽然低声问。
“不重要。”王良生目视前方,他的注意力全在观察村子的细节上,“我也不相信你。”
余以柔沉默了。
王良生的直言不讳,似乎让她想到了什么。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子中央的祠堂。
那座建筑比周围的民居都要高大,门口的两个巨大白灯笼,即便在白天也显得格外阴森。
“要进去看看吗?”王良生问,这话是说给“规则”听的,毕竟他还披覆著一个男朋友的身份。
余以柔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祠堂的门虚掩著,轻轻一推就开了。
一股浓重的香火味扑面而来。
祠堂內部光线昏暗,正中央的神台上,供奉著那尊五官模糊的人形雕塑。
它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亘古以来就注视著这个村庄。
神像前的供桌上,昨天在诡兆池里看到的血淋淋的供品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盘水果和一炉燃尽的香灰。
“这拜的是什么神?”王良生走到神像前,仔细观察。
“不知道。”余以柔站在门口,不愿再往前一步,“记忆里,『我』从小就被告诫,不能靠近祠堂。”
王良生的目光落在那尊神像环抱的,被红布遮盖住的物体上。
那块红布很厚,也很旧。
他有种强烈的衝动,想伸手把那块布揭开。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从祠堂后门灌了进来,吹得那块红布猛地向上扬起了一角!
王良生和余以柔的视线都被那飘动的红布吸引,但角度和时机都差了那么一点。